說白了,她就是沒有兄弟幫襯,要有個撐腰的,那老王家能這麼磋磨她嗎?咱家年糕,上頭有個哥。
我看以後誰敢拿臉色給她看,三寶也是,不把他家打得烏煙瘴氣的,老孃都得給他祖墳磕三個響頭。”
秦野捏著筷子,篤定的說道:“三寶不會外嫁,就算她要結婚,也只會找個上門女婿,聽話的還好。
不聽話,還有我跟她娘在呢!我們調教女婿,那都是大材小用了,不得把他訓得跟狗一樣,還有他兩哥都是妹控。”
那是戚白茶給他生的閨女,從小要星星不給月亮的,受委屈?不存在的。
家裡這麼多兄弟,非得把他家地基都給抬了。
戚白茶給他夾了他愛吃的醃菜炒肉,淡淡的問道:“你是忘了你女兒一拳一個?還怕她被人欺負?她不欺負人就不錯了。”
秦野顯然十分滿意她女兒的暴行,“她欺負別人可以,別人欺負她就是不行,我這當爹的,一直都很雙標,三個都是我的心肝,挖了哪塊,總歸是不舒服的。”
戚白茶怕了她了,“好了,娃還小呢,別想那些,明天還有的忙,吃完去睏覺。”
馮英問道:“白茶,今天招工怎麼樣?我看那隊排的老長了,還想給你送飯呢!想想還是把你喊來,趁熱吃才香,舅媽也能跟你叨兩句,等你回京市,想見一面就不容易了。”
戚白茶好笑:“舅媽,哪有你說的這麼忙,不做研究,我都在家躺著的,就是宅著不想出門。”
王翠花笑呵呵道:“年輕人嘛,用腦過度,躺著也能養精蓄銳。”
不管戚白茶做什麼,王翠花都能給她找出恰當的理由。
戚白茶也給她夾了愛吃的菜,王翠花樂的見牙不見眼的,就跟撿了錢一樣。
秦淮表情一言難盡,切,這麼多年,顏控的老毛病還是沒有治好。
不過,看戚白茶那臉,他也多吃了兩碗,這長得好,就是能當飯吃。
吃好後,戚白茶要跟她收拾,馮英受寵若驚的讓她坐著。
“這才幾個碗!舅媽自己洗,小野,趕緊把你媳婦叫過去,哪有往主人家灶房裡頭鑽的?”
戚白茶嗔了她一眼:“舅媽,這來了,不都是自家的?真當親戚打發了。”
馮英說不過她,“你們讀書人嘴皮子利索,舅媽不是怕你累嗎?”
秦野面色緩和:“舅媽,我來,你坐著跟我娘聊會兒。”
他讓戚白茶在一邊站著,自己將灶房的碗筷洗了。
出來後,兩人坐在一起,他拿蒲扇給她輕搖著。
馮英把瓜果端出來,戚白茶咬了一口西瓜,臉頰鼓鼓的。
秦野不由得好笑,“這麼多年,你習慣還是沒變。”
戚白茶眨眨眼:“秦哥,我要變了,你就該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