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戛然而止。
蘇慕風睜大雙眸，看著瞬間出現在他面前的夜挽瀾，以及扣住他咽喉那隻修長、有力的手。
“醫武雙修，不過如此。”夜挽瀾聲音淡淡，“無法精進太乙醫術，也沒辦法在武學上有更多的進展，蘇含煙就是這麼教導你的？”
蘇慕風說不出話來。
因為眼前的這一幕，已經全然超出了他可理解的範圍。
這樣的速度……
這樣的攻擊……
還是純肉搏！
夜挽瀾在林家只是一個普通子弟的身份？！
此刻，蘇慕風也感受到了那撲面而來且毫不掩飾的殺意。
夜挽瀾是真的想殺了他！
蘇慕風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忍不住脫口：“所有的事情都是蘇凝香所為，也是她一直在針對蘇雪青，我只是想知道我老祖的事情，其他的我都沒有參與過！”
“都是蘇凝香所為？”夜挽瀾不緊不慢地開口，“蘇凝香是惡毒，可她，不也是你的擋箭牌麼？”
“！”
蘇慕風的瞳孔再次收縮了下。
此刻，他的迷惑多於恐懼。
蘇凝香是他的擋箭牌這件事，只有他和蘇含煙才知道，連蘇家長老團都不清楚其中原由，夜挽瀾怎麼會……
“這不好的事情，都由蘇凝香做了，她擔了一個罵名，也最終得到了懲罰。”夜挽瀾淡淡地說，“可唆使她去這麼做的你呢？當年，是你先意識到了雪青對你的威脅吧，慕風公子？”
雖然是問句，但卻是陳述的語氣。
蘇慕風的神情間又多了一份驚疑不定。
三年前，的確是他先意識到了蘇雪青的威脅，從旁敲打蘇凝香，最後蘇凝香才將蘇雪青的藥材換掉，導致重大醫療事故的發生。
但也是他向蘇家長老團求情，留蘇雪青一命。
這樣一來，就算日後蘇凝香的所作所為被發現，那麼他也依然是無辜的，還能博得一個好名聲。
除此之外，蘇家接診限號也是他提出來的，由蘇凝香執行。
他外表光風霽月，但他手上沾染的人命可比蘇凝香還要多。
但蘇慕風並不在乎，成大事者，哪一個不是用無辜者的命堆起來的？
“虛偽和假清高兩個詞放在你身上，是很好的形容。”夜挽瀾似乎是笑了笑，“和你的老祖一樣，已經爛到骨頭裡了。”
蘇慕風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地穩住自己的聲調：“你到底……到底把老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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