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陶會長很抱歉地看向夜挽瀾，“挽瀾，實在是對不住，杜理事他……”
“會長不必道歉，和您無關。”夜挽瀾笑容淡淡，“幾句話而已，於我沒有半點損失。”
陶會長有些驚訝地看著她：“你小小年紀就已經沉澱出了如此心性，不得了啊，太適合幹我們這一行了。”
“會長，您先看檔案。”
陶會長慎重地推了推眼鏡，仔仔細細地看這張圖：“小陳啊，找到以前藝術展會的審批檔案了嗎？”
“會長，在這。”助理在角落裡的抽屜深處找到了一份B級展出的檔案，“請您過目。”
陶會長接過，將這份B級檔案和圖片上的S級檔案逐一進行對比。
除去顏色上有些許不同之外，審批單位也是不同的。
一個是藝術分中心，一個是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總中心。
只不過S級的審批檔案，他們誰都沒有見過，也不外乎杜理事會認為是一張假圖。
雖然陶會長也從未見過，可他卻相信夜挽瀾。
一個能畫出“同根生”和“鳳元城”的人，心性必定純淨。
陶會長將夜挽瀾的手機放下，有些不好意思道：“這……我也沒舉辦過S級展會，不知道S級展會需要什麼特別的準備嗎？”
夜挽瀾點點頭：“我問問。”
她又在群裡@了文化人，詢問他具體步驟。
【文化人】：沒有那麼麻煩，YN姐，我派專員團隊過去了，讓他們管就行，這點小事情，不勞你親自動手了，坐著等就行。
於是，夜挽瀾把文化人的話簡化了一下，轉述給陶會長：“坐著等就行。”
陶會長：“？？？”
認真的？
“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陶會長表情嚴肅，“挽瀾，拿到S級展出，你沒有付出什麼代價吧？如果有的話，我寧願被撤職不幹了，也不能損害你的利益。”
“會長放心，很小一件事情而已。”夜挽瀾微微一笑，“我和他是朋友，朋友之間互幫互助，是很正常的事情。”
陶會長有些暈頭轉向了：“敢、敢問這位朋友是？”
“不知道他最近幾年有沒有升職。”夜挽瀾沉吟片刻，“回頭我幫您問問。”
“不！千萬別！”陶會長連忙喊停。
他怕他知道了，就算是喝杯茶也護不住他的心臟。
“會長有事再聯絡我。”夜挽瀾晃了下手機，“您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足夠多的參展作品。”
“沒問題，相比你拿到的審批檔案，作品算什麼難事？”陶會長說，“一天之內我都能把所有參展作品調齊了。”
這可是S級展出，可遇不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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