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將茶水和點心送上來後，又退了下去。
好半天，方家主才回過神，他長嘆了一聲：“先前聽夫人說起夜小姐的事情，我還有些不信，現在我信了。”
以一己之力幫賽家掌權，這是多麼天方夜譚的事情，可夜挽瀾偏偏做到了。
夜挽瀾笑容淡淡：“方家主謬讚了。”
“想必夜小姐也已經猜到了，否則不會準備會議室。”方家主開門見山道，“我同意和夜小姐合作，方家以後會是夜小姐的夥伴。”
“好。”夜挽瀾也沒有客套，她抬了抬眼，“那麼方清雅——”
“小雅一向不會插手方氏集團的事情，我們也絕對不會讓她插手。”方家主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夜小姐可以放心，我們之間的對話，不會被另外的人聽到。”
夜挽瀾並沒有說話，手指輕釦成環，不緊不慢地在腿上敲打著。
淡然從容，但卻鋒芒畢露，令人不敢因為她的年齡和性別而輕視。
方家主咬了咬牙，緩緩道：“如果有什麼訊息從方家這裡洩露出去了，那麼方氏集團都可以由夜小姐來接手，我可以立下協議。”
方清雅的確是一個定時炸彈，方家也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方家主大氣，那麼我也不會讓方家失望。”夜挽瀾微微一笑，“下個月城北文化園的招標，方家會拿到。”
方家主大吃了一驚：“可這個專案周家也……”
話未說完，他又閉上了嘴。
倘若只靠方家，自然無法和周家對打，可加上挽天傾公司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是程清梨，我的經理，清梨在藝術方面也有著極高的天賦。”夜挽瀾雙手交握，“所有很多事情都由她幫我處理，之後有什麼事情，幾位也可以先聯絡她。”
這句話一齣，方家主看向程清梨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敬佩。
程清梨的看起來也沒滿二十歲，但卻能夠將挽天傾這麼大的一家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能力不比豪門精心培養繼承人差。
接下來，程清梨也拿出了計劃工作表，和方家一一進行商談。
商談結束後，雙方都很滿意。
方家主、方夫人和方清寒剛離開了挽天傾公司大樓，就接到了方管家的電話。
“老爺，先生，不好了！”方管家聲音焦急道，“小姐跳樓跑了，我看見地上還有鮮血，現在人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方家主神情一變：“那還不趕快去找？”
“已經派人去找了。”方管家忙道，“不知道小姐又跑到哪兒去了。”
方夫人有些疲憊地按了按太陽穴：“小雅這麼鬧，又對書畫藝術一竅不通，有時候真懷疑當初是不是抱錯了。”
“怎麼可能？”方家主笑她多心，“那個時候你住的是VIP單人房，同一時間生產的也是隻有你，我又一直陪護在你身邊，不會出現這種問題的。”
“我當然知道你說的。”方夫人嘆了一口氣，“我只是發發牢騷罷了，她即便對這些不感興趣，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只是她一直被盛韻憶當槍使，說她她還不聽！”
次次氣得她心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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