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塔主若是她的故人，又會是哪一位？
“公主殿下，都再世為人了，難道你還不知道，人是被命運推著往前走的！”訶息譏諷地笑，“你身上揹負著大寧國運又如何？天要讓你十七歲死，你就不得不死！”
永寧公主不死，大寧不滅，可永寧公主必死無疑。
夜挽瀾並沒有被激怒，她口吻平淡：“那天有沒有告訴你，今天，你要死？”
訶息的神色變了。
自從她得到“智慧天使訶息”這一名號之後，她就從來沒有想過“死”這個字。
其他八人自然也是如此。
所以力量天使歐亞死的時候，他們也都震驚了，並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雖然不是神，但他們已自詡為神。
既然是神，又怎麼可能被凡人殺死？
“少在這裡危言聳聽！”訶息雙手捏緊，“就算我不是你的對手，只要我回到通天塔，你就會——”
夜挽瀾根本不會給她將話說完的機會，手中的長劍直接對著她劈了下來。
訶息慌忙阻擋，但就連至高智慧座下使者妙音都無法抵擋住這磅礴的攻擊力，她自然也無法。
“轟！”
這一劍直接將她從雲端擊倒在地，地面也陷進去了一個巨坑。
以巨坑為中心，方圓百米內的建築物盡數崩毀，坍塌成了一片廢墟。
“好可怕的攻擊力……”項少虞的瞳孔收縮了起來，喃喃出聲，“夜小姐的修為……”
這場戰鬥中，夜挽瀾所展現出來的武學功底，已經讓他們望塵莫及了。
蓬萊術法、天音樂法、天行九劍……頂級武學本不可能同時修煉，陰陽五行屬性相沖必然導致修煉者走火入魔、經脈俱斷而亡。
可夜挽瀾卻做到了，這些頂級武學被她融會貫通
然，力量雖磅礴，訶息的身上卻並無傷口。
夜挽瀾的眼神微微一凝。
原來如此，通天塔主座下這九人的體魄都經過了某種錘鍊。
除非一招殺死，否則哪怕力量只是差一點，都沒辦法將其斬殺。
“咳咳咳……”訶息劇烈地咳嗽著，她費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你殺不了我的！我早說了，塔主是神，以你之力，無法撼動吾等分毫。”
她抬起頭，發現其他人也都圍上前，都警惕地看著她。
訶息忽然笑了：“夜挽瀾，若我告訴他們你的身份，你苦苦隱瞞的事情可就要暴露了。”
“你可以告訴他們。”夜挽瀾揚了揚眉，“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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