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給老三的,在咱老陸家,就只有老三配吃精細糧,你算什麼東西,也妄想霸佔老三的,你和陸四那個下賤貨色一樣,一輩子就是個泥腿子。”
陸老太氣的神志不清了,形如枯槁的手想要抓住顧青檸。
顧青檸一棍子下去,陸老太連忙縮回來。
顧青檸眼裡都是冷意,知道陸老太不待見陸常青,但是作為母親說出這種話,簡直該死。
顧青檸心裡憋著一口氣,知道陸老太偏心,沒成想偏到胳肢窩,陸家都得給陸衛國當牛做馬的。
其他人她管不著,奴役她男人,沒門。
吃了的都得吐出來。
“你這老三跟個殘廢一樣的,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你也不怕就他這腦子以後哭錯墳,我男人滿工分,憑啥不能吃,他這爛腸子的都沒事,我們吃簡直在給他積德。”
顧青檸就是個炮仗,一點就炸,咋咋呼呼的,不少人在外面縮頭縮腦的。
陸老頭是個愛面子的,呵斥顧青檸:“老四家的,這都是一家人,你何必說的這麼難聽,你是不當家不知油鹽貴,明天你來做飯吧,一家人輪著來,總不能一直佔便宜?”
佔便宜?我呸,死老頭,陸家這些懶骨頭,都靠陸常青的工分養著。
現在還覺得她吃得多,黑心肝的玩意兒也不怕出門橫死。
顧青檸沒推辭,“我做就我做吧,總不能餓了大家。”
說完,端著飯碗走了。
陸老太氣的手指顫抖,“你這老頭子,要她做飯,這不是使勁霍霍我們陸家嗎?”
陸老頭白了陸老太一眼,眼皮子淺的東西,“她不是覺得做的少,明天你給一樣的糧食,做不出多的來,就讓她別吃了。”
陸老頭一輩子,還沒受過這種氣。
陸老太一聽,這倒是個好辦法,可以收拾那個懶貨。
陸常青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手裡抱著一個大箱子,十分的警惕。
這才把門開啟,就看到端坐在炕上的顧青檸。
“回來了?喏,那邊,粥給你溫著的。”
煤油燈照著那精緻小巧的臉,眉目間的柔和讓人沉溺。
陸常青冷厲的眸色一變,感受到屬於家的溫暖。
顧青檸起身,看著陸常青手裡古樸沉重的大箱子,挑眉:“這就是你說的家產?”
好傢伙,難怪婚後上交,婚前扛著到處跑,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我有錢?
這箱子都值不少錢吧。
陸常青放下箱子,開啟鎖,裡面是他所有的積蓄。
裡面大團結毛票零零碎碎的不少,還有幾個存摺,陸常青把鑰匙給顧青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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