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這些事情就是他不可以隨便開口的了。
他心中確實有猜想，卻不敢直接說出來。
老夫人也看出來了，並沒有為難他：“帶我去見她吧！”
人群中，王金花披頭散髮，嘴角磕破了，還留著血跡，整個人形同瘋癲。
她比上次老夫人見她的時候更憔悴了，嘴裡嘟嘟囔囔地說著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在外人眼裡，她自然是早就瘋了。
“王金花，你還認得我是誰嗎？”
王金花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嚇得猛然抬起了頭。
她的眼神充滿著恐懼，直接往後退了一步！
怎麼可能？
老夫人捕捉到了她的恐懼，步步緊逼：“怎麼，你認識我？”
這20多年以來，老夫人除了頭髮白些些，幾乎沒有半點變化。
王金花嚇得抖如篩糠，卻依舊嘴硬：“我不認識你，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你是誰啊？”
老夫人嘆了口氣。
怪不得她能躲藏這麼多年，和20年前相比，王金花音容大改，幾乎完全成為了另一個人。
只是，由於心虛，她不敢看老夫人的眼睛，緊張地咬著自己的右手。
“你是左撇子，不過卻並不是天生的，而是因為右手殘疾，你緊張的時候，就喜歡把右手放到嘴裡，很不衛生，我為這件事情吼過你很多次，你還記得嗎？”
王金花放在嘴裡的手，立馬就直接彈了出來。
她驚恐的望著陸老夫人，沒想到老夫人只和自己相處了短短一個月，而且事情已經過去20年，她居然還能記得這麼清楚？
這個老太太得有70了吧，記性怎麼可能這麼好？
陸老夫人繼續道：“你雖然變得又老又醜，但是你當年是做保姆和奶媽的，我記得你的胸前有一顆紅痣，這是改不了的！”
王金花的精神越發崩潰，奮力的抓撓著自己的臉。
“你當初來到我們家的時候，剛生了你家大兒子，他的胳膊上有道疤，我記得特別清楚，你也因為他受傷了，你敢給我看你的傷疤嗎？”
到了這一步，王金花的精神防線已經被徹底崩潰了。
她頹廢地坐在地上，縮成一團，嘴裡罵罵咧咧。
老夫人的眼底已經有了淚水，她堅強地抹去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嗎？是因為我孫子離開了這麼多年，時時刻刻，我都把這些事情在心裡翻來覆去地拿出來回味，每一個畫面，對我來說都是煎熬！
而你，你躲了這麼多年，你知道什麼是骨肉分離的痛苦嗎？你知道你害了多少人嗎？你會遭報應的，會報應到你子孫的身上！”
王金花突然站了起來，兩隻手抓著鐵柵欄：“你不許動我的兒子和孫子，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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