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畢竟關係到陸常青的清白,顧青檸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陸常青道:“他現在就是完全不配合,一句話都不肯說,既不肯附和他媽媽說的話,也不願意替我說話,估計是現在還在糾結著。”
做為一個早就已經失去父親的孩子,他自然是不想失去母親的。
可是心中的善良和父親教過他的道理,讓他不忍心為了母親去說假話。
於是,他就乾脆選擇什麼都不說了。
彷彿只要什麼都不說,事情就能夠繼續僵持下去,他不用面對失去母親的痛苦,也不用坑害了陸常青這樣的好人。
顧青檸冷笑道:“想讓他說真話也不難,我只需要去嚇嚇他就可以了。”
陸常青搖搖頭道:“沒關係的,他來找我的時候,我的心裡早就已經有防備了,孫嫂目睹了全程,也聽到了他對我說的話,可以為我們作證的。”
顧青檸卻依舊滿面愁容:“話雖這麼說,但是孫嫂畢竟是我們家的保姆,她的證詞能夠採信的可能性比較低,而且,她也只能證明是丁小謹讓你過去的,可是在房間裡面發生的事情,只有你們三個人知道,也只有你們三個人能夠說清楚。”
其他的人的證詞,最多就是出於一個參考的作用。
最主要的是還看他們三個人的證詞。
陸常青繼續道:“可是,我確實沒有對周洋做什麼,只不過是揍了她一頓而已,而且她也是應該揍的!”
顧青檸嘆了一口氣:“她當然該打!但是你也知道,他如果一口咬定你就是劫色不成,惱羞成怒之下才打了他,而且他的兒子也是同樣的證詞,就算公安那邊不完全採信她的證詞,也會對你的名聲有影響的!”
有關這件事情,陸家是肯定會幫助陸常青的。
可是在這個年代,沒有錄音筆,也沒有監控,誰能說明房間裡面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呢?
而且,正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這個年代的思想又比較保守,像周洋這樣的女人,但凡是說些什麼,大家都會信她三分的。
尤其是她舉著手指賭咒發誓的說道:“我一個女人家家的,不會拿自己的清白來做文章……”
這句話一出來,陸常青幾乎就是板上釘釘的施暴者了。
顧青檸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的發生。
“丁小謹在哪裡?不行,我還是必須得見他一次!”
陸常青嘆了一口氣:“他也算是關鍵證人,現在不知道從公安局回來沒有,周洋反正說他自己很害怕一個人呆在家裡,還會繼續被我禍害,就選擇呆在公安局裡面了,要公安給她保護。”
周洋越是做出這樣的姿態,就越會讓別人覺得陸常青確實是別有所圖。
而且,之前院子裡,也不是沒有人真的和周洋發生了關係。
雖然周洋確實是自願的,不過,再見到對方沒打算為自己負責之後,她也從對方那裡訛來了一大筆的錢。
她有這樣的前科,只要跟他扯上關係,大家都會懷疑那個男人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麼?
“周洋不是什麼好鳥,可是隻要跟他扯上關係,你也容易被誤會的。”
顧青檸馬上到了隔壁去。
她先是敲了好一陣子的門,都沒有人過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