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袁氏到來
崔家的貓冬生活十分愜意,滿月恢復的也很不錯,已經能幫著陳媽做些簡單的活計。
陳媽心疼這個小小年紀便受盡了苦難的姑娘,對她很是照顧。
她心裡清楚,主家雖然好心,但也不會永遠無緣無故養著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丫頭,所以想盡可能的將自己會的生活技能教給這個姑娘。
滿月在陳媽的教導下,學會了清理院中的落葉和積雪,會洗衣服,清洗菜蔬。
崔清漪也沒去管,滿月手腳俱全如今意識也清醒許多,說到底她和這丫頭非親非故,如今養著她也是因為沒辦法將一個傻乎乎的丫頭趕出門去。
這個家裡每個人包括狗都有自己存在的意義,那滿月也必須有。
哪怕只是灑掃庭除那也是她的價值。
好在這丫頭被打傻前肯定就是個勤快的,陳媽教的仔細她自己學的也快,漸漸的也能在灶間給陳媽搭上手。
家中一切都好,崔清漪總算是又撿起了自己的主業寫話本,其實之前也想寫來著,但她已經決意不再碰公案類的話本,一時間便沒了方向要寫什麼。
好在如今總算是有了一點思緒。
話說寫公案類小說的作家還擅長什麼型別的?崔清漪想那應該有很多的型別吧,這一次南城先生也應該有所突破了。
崔清漪緩緩在紙上落下驚悚懸疑四個字。
很多人認知裡的驚悚大多和血腥暴力脫不開關係,但靠血腥暴力營造出來的懸疑往往經不起推敲。
在崔清漪看來驚悚懸疑類小說的魅力更多的是氛圍至上,作者透過高超的文字描寫營造緊張刺激的氛圍,給讀者造成心理壓迫,營造未知的恐懼。
將讀者代入到未知的恐懼裡,讓他們尋找出路。
這種故事情節往往是一環扣一環,一環之下更有反轉。
寫好這類小說其實並不容易,但對崔清漪來講卻更是一種難得的體驗,也是時候讓封建時代的讀者們體驗一把懸疑的魅力了。
這兩天喬家找了範大叔過來砌火炕,崔清漪便也趁此機會給陳媽和滿月睡的屋子砌上炕。
陳媽如今已經掌握了燒炕的技巧,雖每天用的炭不多,但看著炭難免心疼,主人家用就算了她一個下人也用算怎麼回事?
崔清漪懶得說那麼多的大道理,“滿月還在長身體,她之前遭了大罪氣血雙虧,睡熱炕對她有好處。”
得了,崔清漪這麼一說陳媽也沒了拒絕的理由,高高興興的去張羅了。
有時候好的主家和好的僕人也是雙向奔赴的關係。
崔清漪是個厚道的東家,家裡就這麼幾口人吃的用的從不吝嗇,陳媽摸著身上嶄新的夾襖,又伸手摸了摸滿月身上的,同樣的暄軟厚實,她眼眶微紅,握著滿月的手感慨:“你是個好命的,我也是。”
念著崔清漪的好,陳媽照顧起來就更加的用心,萬事不用操心崔清漪寫話本子的效率直線上升。
一本《紙嫁衣》上冊還沒寫到一半,槐花巷便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眼看進了臘月,自己還要扔下家中的兒子跑這麼遠來接一個不孝女,袁氏心裡的怒氣比天空厚厚的雲層還厚重。
見她黑著臉不吱聲,梅氏雖心中不耐但還是起了個話頭引著袁氏說話:“這念姐兒的脾氣也不知道像誰,一言不合就離家出走兩年多了也不見她回家看看爹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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