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來的自然是和崔家交好的人,大家對於新婚夫婦的祝福也都發自內心。觥籌交錯間崔清漪偶爾分神去看京魏,對方卻總能恰到好處的接住她的眼神。
嚴格來說,崔清漪的這場婚事不算盛大,但在這個小縣城也足以讓人津津樂道許久。
作為事件當事人之一的京魏,此後一連半個多月都是酒館茶肆討論的物件。
八卦是人類的本能,尤其是和風月沾邊的八卦更是如此,人們總想搞清楚像京魏這樣的男人為何會入贅,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只可惜這個問題,只怕是連當事人沒辦法明明白白的說清楚。
.......
即便是有人全權操辦的大婚也累人的很,畢竟關上門洞房內的事只能新人自己看著辦。
直到夜深人靜,緊閉的房間內只剩下自己,聽著隔間傳來的水聲,崔清漪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名為緊張的情緒。
她好像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坦然,水聲戛然而止的瞬間,崔清漪突然覺得這偌大的臥房似乎有些逼仄,要不然怎麼會呼吸不暢呢?
要不她還是喊桃枝進來,開啟門通通風?
京魏穿著大紅的寢衣,寢衣不似外衣工整,隨意挽了兩下腰帶鬆垮露出肌肉線條流暢的胸口。
從屏風轉出來的瞬間,瞧見坐在窗沿皺眉的娘子,京魏絲毫沒有猶豫大跨步走了過來。
下一秒崔清漪捏在裙襬上的手便落進了一雙大手裡,京魏一雙眼緊緊黏在自家娘子臉上,而後好奇的用手碰了碰崔清漪臉上的珍珠。
“這個要弄下來嗎?”
崔清漪也不知自己是怎麼回事,明明對方問的很正經,卻叫她臉瞬間紅了個徹底。
事實上,比起娘子臉上 的珍珠和花鈿,京魏對鮮紅欲滴的唇瓣更感興趣。只是他不想太過孟浪,畢竟此時此刻,他一向淡定自若的娘子好像很緊張啊。
瞧見對方臉上漫上的紅暈,京魏只覺自己的心跳也隨著那紅色越跳越快。
感受到噴散在頸間下頜的呼吸,崔清漪實在是受不了此刻曖昧的氛圍,她有些懊惱的伸手推了推男人抵在自己肩膀上的胸口,卻猝不及防觸上一片光滑的肌膚,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迅速抽回手,便被男人一把摁住,一路向下停在塊壘分明的下腹。
崔清漪......這龍鳳喜燭太大,燒的這屋裡氧氣都有些不夠,叫她險些喘不上氣來。
染了鮮豔口脂的唇珠被銜住的時候,崔清漪抵在男人腰腹的手驟然收緊,男人胸膛震動輕聲道:“原來娘子是理論派。”
被男人高大強悍的身子徹底抵進大紅被褥間的時候,崔清漪還在分神去想,‘她可不就是理論派,早知今日當初就該點個八塊腹肌的男模的。’
京魏似乎格外鍾情於和崔清漪互動,氣勢強悍的侵略間,卻總要問些讓崔清漪應接不暇的問題,最後被逼無奈的鄉主大人只能暫時拋卻羞怯,主動昂起秀麗的脖頸,堵上那張讓人羞恥的嘴,這方天地才終於相對性的安靜了下來。
只略顯濁重的呼吸和偶爾的驚呼聲標誌著此處並不如想像的那般平靜。
龍鳳喜燭亮了一夜,雞鳴第一遍的時候,京魏起身挑了挑燭火這才心滿意足的摟著人沉沉睡去。
他們夫妻兩個又沒有長輩需要一大早起來敬酒,此時正是酣然入眠最好的時候。
......
旺財一早便來撓門,剛睡著沒一會兒的京魏聽到動靜猛地睜眼,下意識用大手捂住崔清漪的耳朵。
他本想不做理會,想必沒聽見動靜的旺財自會轉身離開。可沒想到沒被回應的旺財非但沒有覺得無趣轉身離開,反倒愈發大力的去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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