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厲將周怡寧攬在懷裡,轉頭瞪向年琳琅。
“年琳琅,你這個蛇蠍女人,你是不是要害死怡寧才肯罷休?”
年琳琅聳了聳肩,一副毫無興趣的樣子。
“那倒不至於,我嫌髒手。”
“你——”
魏厲正欲上前,卻被周怡寧拉住。
“琳琅姐,你為什麼要這樣說我?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如果是以前的你……肯定會救怡寧的!嗚嗚嗚……”
“就因為我以前對你好,所以你就搶我的老公,搶我的腎來回報我?”
她隱約記得,前世魏厲將她接到家裡的時候,說的是一個鄉下來的妹妹,她信以為真,對周怡寧百般好,卻沒想到人家說的妹妹是可以上床的那種。
周怡寧一臉震驚的抬頭看她。
“琳琅姐,你怎麼能這麼汙衊我?我跟厲哥哥之間清清白白!你怎麼能這麼說?”
年琳琅簡直被氣笑了,她重活兩世,還從沒見過這麼婊氣這麼重的女人。
“清清白白?那之前被我捉姦在床,穿著我的睡衣躺在我老公懷裡的女人又是誰?”
周怡寧面上一滯,緊接著臉色更蒼白了,她軟軟倒在魏厲懷裡,有氣無力道:
“琳琅姐姐,那次是因為我被人下藥了,可我跟厲哥哥並沒有走到最後一步,他為了保住我的清白忍住了,你為什麼就是不信?”
哦,聽明白了,意思就是他們兩除了最後那一道防線,其他該乾的都幹了,而魏厲之所以沒走到最後一步,只是因為憐惜她,想保住她的清白之身。
“夠了!怡寧,你不用跟她解釋那麼多,我們走。”
魏厲說著,將周怡寧攔腰抱了起來,轉身往手術室外走,同時冷冷道:
“動手,今天這個腎,她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
可週怡寧卻伸手攬住他的脖頸,淚眼汪汪看著他。
“不要!厲哥哥,你不要傷害琳琅姐,這個腎我不要了!你不要生琳琅姐的氣了,她只是誤會了怡寧而已,希望怡寧死後,你們可以恩愛到白頭。”
說到最後,她忍不住撲進魏厲懷裡大哭。
魏厲的心猛地揪成一團,他緊緊抱著周怡寧,猶如在抱一件稀世珍寶。
“不許胡說,厲哥哥不會讓你有事的,你放心,年琳琅她會“同意”捐腎給你的。”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他側頭看了年琳琅一眼,目光帶著決絕的狠意。
周怡寧抬頭看他,一雙眼睛紅的像小白兔一樣,表情期期艾艾。
“你說的是真的嗎?厲哥哥。”
魏厲正欲點頭,有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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