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她機警,眼神凌冽,在受到威脅的時候眼中會有殺氣。
他不知道那個需要保護,不堪風吹雨打的菟絲花年琳琅是否真的死了,卻也在心裡無比期望。
他接受所有樣子的年琳琅,只要不是……那個心裡眼裡處處都是別人的年琳琅就好。
而年琳琅完全當活動筋骨的跟這些人過了幾招,渾身上下也舒坦的半坐在地上,有人遞給她一瓶水,套近乎道:
“很少見身手這麼好的人了,您是秦總新上位的未婚妻吧?”
“噗——咳咳咳?什麼什麼?”
年琳琅邊擦掉噴出來的水漬,喘順了氣不敢置信的看著那人:
“新上位?你的意思是秦以寒還有舊的未婚妻?”
年琳琅的表情如遭背叛,簡直要被氣瘋,說好兄弟單身到永久,誰先脫單誰是狗,這貨什麼時候有的未婚妻?
眾人見年琳琅這個反應,這才知道年琳琅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當即解釋道:
“嗐,這都是公司流傳的,因為經常跟著秦總出入的異性只有麗雯姐一個嘛,所有人都有了這方面的猜想。”
後面的話年琳琅每天聽得清楚,只是在腦海裡努力回想這個名字,發現自己對其印象淺的不能再淺,索性放棄掙扎,重振旗鼓催促這些一個個癱瘓在地上的人:
“趕緊的,休息五分鐘時間到了,如果我入侵你們公司盜取機密,你們能抓到我嗎?”
“……”
他們真的是好久都沒有見到這麼明目張膽且囂張的賊了。
秦以寒看到此處,跟著也勾了勾嘴角,繼續處理著手頭的事情。
他以往工作起來根本沒有那個時間概念,不知不覺在公司待到後半夜幾乎是常事,卻在這個時候比誰都在意所謂的‘下班時間’。
他期待的是下班那一刻能夠帶著心愛的人一起回家的儀式感。
是他久念不得,連所思所想都小心翼翼的事情。
即使年琳琅一下午並沒有出現在秦以寒的視線裡,但年琳琅的一舉一動最後都會傳到秦以寒耳裡。
秦以寒聽到年琳琅真的一個人進了公司地下機密室的時候準備簽名的手一頓。
在一旁旁聽的飛影聽完這個鐵定了心以為年琳琅一定是別有所圖,就差抄傢伙逮個人贓俱獲。
卻看見秦以寒連一點反應都沒有,簽完字遞給秘書,並吩咐道:
“沒事,讓她玩著吧。”
不是秦以寒真的不在意,而是相信年琳琅的為人,如果真的要動他公司的機密,根本不必這麼大費周章。
“主子,萬一那女人為了魏厲故意接近你就是為了今天呢?!”
“嘭——”
踹門聲和敲桌子聲幾乎是同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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