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琳琅邊舉著電話,聽到這裡心裡已經對所有的事情瞭解了七七八八,立即承諾道:
“會有的,我們家瑤瑤這麼好,一定會讓所有人看到你的。”
葉凌瑤笑的狼狽而又難看,聲音似乎都被風給割裂:
“可是我努力了這麼久,最後是別人的……只因為我沒有上他的床,我努力了這麼長時間就可以輕易被一句話毀於一旦。”
葉凌瑤似是不願意再多說什麼,她這才想起來自己打著一通電話是為了感謝年琳琅,於是儘量讓自己聲音平穩下來:
“我可以叫你姐姐嗎?因為你是這裡唯一對我這麼好的人了。”
說完這句話,葉凌瑤根本也沒期望年琳琅的回答,她到最後如釋重負的一笑,並不覺得十幾層的樓的高度可怕了。
“葉凌瑤!”
葉凌瑤聽見聲音猛地回頭,發現年琳琅從來都沒有這麼狼狽的踹開病房門。
她雙手撐著膝蓋,額頭上的汗水淌在地上,眼睛清明帶著股隱隱的怒意看向葉凌瑤。
葉凌瑤正準備張口說話,卻發現年琳琅眼中的怒意越來越大,直至到最後她捷徑走向自己的時候嚇得葉凌瑤根本來不及動彈,就被年琳琅整個人從窗臺上抱了下來。
年琳琅也是真的動了怒氣,把葉凌瑤從窗臺上抱下來之後當著她的面將窗戶用力的關上狠狠鎖死,這才回頭看她。
窗戶玻璃被震的亂顫發出嗚之聲。
葉凌瑤不敢直視年琳琅的雙眼,光著腳丫子站在那,一時之間竟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年琳琅悠地就被氣笑了,諷刺道:
“我真奇了怪了,有那個勇氣再去死一次,沒那個膽子看我了?”
“陳鋒華為了你這件事,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沒合過一次眼,跑了十幾個地方。”
“公司裡的人從上到下內部自查凡是於此事相關的都在提供線索。”
年琳琅並沒有逼葉凌瑤一定要把那個名字說出來,她知道葉凌瑤是害怕承擔責任,便不去讓她承擔,由她自己來查。
可到最後,所有人都在拼命拉葉凌瑤一把,葉凌瑤卻自己想要再跳回地獄。
年琳琅火氣未下,說出口的話冷意十足:
“你不想說的事,好我不逼你說……你是在告訴那些為了你忙的團團轉的人,你是在告訴他們,他們這麼做是傻子嗎?”
年琳琅平息了一下情緒,拉了一把椅子在葉凌瑤面前坐了下來,翹著腿抱手看她,問道:
“說吧,誰來跟你說什麼了?我走的時候你分明好好的,是誰又打擊到你了?”
葉凌瑤許是哭的累了,眼睛佈滿血絲,看向年琳琅的眼神滿是歉意,她聲音沙啞的有些失真,說出口的話卻又一次直接掀起年琳琅的怒火:
“我只是覺得,周怡寧也許說得對……”
不等葉凌瑤把話說完,年琳琅聽見這三個字就將拳頭捏的嘎嘣響。
她二話不說起身便趕去周怡寧的病房,絲毫不客氣的直接將她病房的門踹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