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琳琅一目十行的將電腦中關於海寶灣的專案看完,知道具體地址是位於三環內的城中村,包括其中已經是商業機密的投資人和投資條款。
然而她對這些不感興趣。
她真正感興趣的是,專案停工的主要原因。
年琳琅翻閱的速度更快了些,直至翻到最後這才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名字跳進她的視線裡。
她緊跟著瞳孔一縮,不自覺輕輕將那三個字唸了出來:“薛富順……”
薛富順,薛富順……果然。
一直別樣的滋味湧上心頭,年琳琅一時之間心裡百感交集,一邊慶幸自己發現的早,所謂的悲劇還沒有釀成,一邊又覺得一切果然全都是宿命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她在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跟著也都在懷疑自己。
她能不能改變這一切,阻止這一場悲劇的發生?
年琳琅默默記住薛富順具體地址門牌號之後,這才關掉電腦,以同樣的姿勢躡手躡腳的重新鑽回秦以寒的床上。
年琳琅看著熟睡的秦以寒,發現秦以寒睡覺很老實幾乎不怎麼翻身和動彈。
然而應該是年琳琅離得他太遠的緣故,導致秦以寒開始皺起眉頭,在床上摸索著。
年琳琅生怕秦以寒突然醒了,當即將自己往秦以寒懷裡湊。
秦以寒摸到了人,彷彿找到了歸宿一般這才安生下來,在夢中不自覺抱年琳琅抱的更加用力了些。
年琳琅在嘆氣自己為了秦以寒這件事犧牲有多大的時候。
卻根本沒有見到,秦以寒將年琳琅抱進懷裡,明明已經熟睡的他,突然勾唇輕輕的笑了。
以至於到了第二天早上,年琳琅幾乎是從腰痠背痛中醒來的。
她被秦以寒折騰的腰痠背痛,一大早上起來扭動著痠痛的脖子忿恨的看著秦以寒。
秦以寒一臉無辜的繫著領帶從更衣室裡出來,看到年琳琅這樣的表情將那份無辜裝的十二萬分的像:“怎麼了?沒睡好嗎?”
睡個屁!
您老是睡好了!
把我當沙袋抱了嗎?!
年琳琅有苦難言,終究是嚥下所有苦與淚的搖了搖頭,而後生怕秦以寒再逮著她,幾乎是逃一般的跑出秦以寒的臥室。
一直到秦以寒目送著年琳琅走出自己視線外之後,他才放下唇角的笑容冷冷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秦以寒早上起來查看了一下瀏覽記錄,知道年琳琅昨天晚上偷看的是海寶灣這個專案。
對此他心中說不堵是不可能的。
他一直這麼努力的想要把這件事掀過去,在年琳琅面前絕口不提這件事,裝作根本沒有發生過這件事一樣。
卻沒想到,真正沒有放下這件事的是她年琳琅。
。來起了險危分十得變而悠神眼的寒以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