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琳琅見到他充滿得意的目光就知道自己又被套路了,暗暗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順勢靠在了秦以寒的肩頭,摟著他脖子的手暗暗用力。
不放算了,免費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經過醫生一系列的檢查,最終的結果和年琳琅說的一樣,只是因為中午沒吃飯導致低血糖而已。
護士手腳麻利的給她打了一針葡萄糖,二十分鐘之後,臉色蒼白的年琳琅再一次生龍活虎的下了床。
秦以寒已經出門去給她買吃的了,年琳琅摸出口袋裡的手機迅速撥通了陳鋒華的電話,“陳鋒華,你死哪去了!”
“老闆,我在公司啊,我哪都沒去。”
陳鋒華舉著電話,聽到年琳琅的怒吼聲臉上的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她那小破辦公室已經讓魏厲和那個保鏢給砸的面目全非了,這個時候當然是他這個得力助手出來收拾殘局了。
“老闆你都不知道,這兩個大男人無恥的很,不是他們的地盤他們就不懂的珍惜。不過是在裡面打了一架,我剛才去看了一眼你猜怎麼著?”陳鋒華放下手裡那沓已經被踩的面目全非的資料,忍不住嘴碎的和電話那頭的年琳琅抱怨。
年琳琅眸光一沉,心裡生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沉聲喝道:“快說!”
“房門漏了個窟窿,架子上的資料灑了一地根本看不出來原來是什麼樣!”
“這還不算完,你那個二手的紅木辦公桌都差點給拆了啊!”
“還有那個有點瑕疵你也沒捨得換的玻璃窗,現在也光榮犧牲了。”
“整個辦公室就像剛經歷了第二次世界大戰一樣慘烈呀!哎呦,我都不忍心看。”
陳鋒華靠在那扇搖搖欲墜的門板上,目光掃過裡面的一片狼藉一一像年琳琅彙報,隨後還煞有介事的捂住眼睛背過身去,嘴角抽搐的弧度都透露著他有多肉疼。
他念唸叨叨說了半天,也不見年琳琅出聲,終於忍不住好奇問道:“老闆,你怎麼不說話?”
年琳琅深吸了一口氣,對陳鋒華的怨念更深了。
“我讓你去找保安,你怎麼沒去?”
年琳琅陰沉幽怨的嗓音傳到陳鋒華的耳邊,他捏著電話連忙解釋,“老闆,我是沒去找保安,但是我找來了秦總啊!秦總可比保安管用多了,你說是不是!”
年琳琅咬著牙,輕聲問道:“你說秦以寒是你找來的?”
“對呀!還有誰能像秦總一樣保證老闆你的絕對安全?”陳鋒華咂了咂嘴,邀功似的笑道:“老闆,你不覺得我這個辦法簡直就是英明神武嗎?”
“你都不知道,你老公……不對,你前夫走的時候那叫一個慘啊,鼻青臉腫的,看著都疼。”
這個貨不當狗仔真是可惜了他這一身八卦細胞!
年琳琅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問道:“為什麼不直接叫保安。”
“咱們公司哪還有保安啊?上次你籤謝辭的時候為了幫他媽交醫藥費,請護工什麼把咱們保安都辭退了,老闆你不會忘了吧?”
草率了!
年琳琅唇角微微抽搐了幾下,沉聲說道:“帶著薛福順的資料給我滾過來!”
“是!老闆,我馬上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