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闆。”
還不等年琳琅再說什麼,陳鋒華已經先一步結束通話了電話。
年琳琅看著突然結束通話的電話怔愣了一下,轉而看向一旁的秦以寒,艱難開口,“公司的藝人出了點問題,我今晚可能要住在她那邊了。”
“夜不歸宿罰款五百萬。”
秦以寒目不斜視,語氣淡的像在和她討論今晚吃什麼。
年琳琅憤憤的瞪著秦以寒,“你這是在壓榨我。”
感受到她的目光秦以寒微微側目,唇邊依舊掛著無辜的微笑,修長的食指在方向盤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夜不歸宿五百萬,曠工一夜八百萬,念念你可以自己選的。”
年琳琅咬著牙,從牙縫裡艱難的擠出一句,“我選夜不歸宿!”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秦以寒輕笑了一聲,抬手在她頭頂一通亂揉,年琳琅已經氣得炸毛了,一巴掌拍掉那隻在她頭上作亂的手,憤憤的說道:“開車,五百萬都已經罰了給我做一次免費的司機總可以吧!”
“只要念念願意,做一輩子免費司機我也沒問題。”
車子瞬間發動。
一路無話,秦以寒把車穩穩的停在了一間單身公寓門口,“我明天早上來接你。”
年琳琅關上車門正想拒絕,突然想起她的辦公室還在裝修,這段時間每天都要跟秦以寒在一起頓時閉了嘴,“知道了。”
隨口敷衍了一句,年琳琅快步往葉凌瑤的住處跑去。
她前腳剛走,後腳秦以寒耳邊的藍牙耳機就亮了起來,飛影恭敬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主子,查清楚了,今天確實有人出入薛福順的病房,但是那個人帶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只看身形應該是個中年男人。”
“繼續查,限你明天早上之前找到這個人。”
秦以寒望向車外的小路,眸光漸漸添了幾分森冷。
另一邊,年琳琅開啟房門,見到葉凌瑤才知道,事情遠比她想象的要嚴重。
窗簾擋的密不透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
葉凌瑤呆坐在沙發上,眼圈通紅,臉上的皮膚乾癟蠟黃。由於長時間不進食原本晶瑩剔透的雙唇也都乾裂起皮了。
“老闆,你可來了,都一天了,不管我說什麼她都是這個樣子,看都不看我一眼。”
陳鋒華快步走到年琳琅身邊,眼底帶著烏青,看上去無比狼狽。
年琳琅擰起眉頭疑惑道:“怎麼不開窗?”
說話間,年琳琅邁步往窗邊走去,手指剛剛搭上窗邊,陳鋒華的驚叫聲就從身後傳來,“不能開!”
“老闆,你開了她又要尋死覓活了,還是關著吧!關著安全。”
陳鋒華快步上前,一把拽住年琳琅的手腕,回頭看了一眼葉凌瑤,見她一動不動才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