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馬虎的性子,怎麼可能是個心機深沉的商業間諜?
薛福順拿著合同看了兩眼,沒有再猶豫,立刻簽好了自己的名字。
“之後的事情交給飛影全權負責。”秦以寒接過合同迅速起身,走到年琳琅身邊的時候腳步微微一頓,不由自主的放緩了語氣,“跟我回家。”
年琳琅感受到他身邊圍繞的低氣壓莫名有些心虛,站起身子乖乖跟著他上了車。
路上秦以寒一直正襟危坐,目視前方。
年琳琅小心的觀察著他的神色,見他絲毫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忍不住扯了扯秦以寒的衣袖,“你……還在生氣嗎?”
她的語調裡帶著幾分委屈和軟糯,小心翼翼的樣子落在秦以寒眼中。
趕來的路上發誓這一次一定要讓年琳琅長點記性,決不能先開口哄她的念頭在她開口的一瞬間順利破功。
冷硬的目光不自覺的柔和了幾分。
“你做了這麼多就是為了讓那個老爺子籤拆遷協議?”
年琳琅見他臉色瞬間緩和了不少,心頭一喜,忙不迭的點頭。
“是啊,他不肯搬走,要是到時候因為這事鬧出人命來海寶灣的專案就算徹底完了,我當時把競標的低價透露給魏厲也是因為這個,只是這件事太複雜,我當時沒法跟你解釋。”
只要秦以寒不生氣了,她就能趁機要求抵債了!
年琳琅的唇角不可抑制的上揚了幾分。
“我這也算是幫了你大忙吧?”
秦以寒微微側目,落在她堆滿笑意的臉上瞬間就看破了她的心思,只是不想這麼早戳破,隨即順著她的話微微頷首。
喉嚨間擠出一聲微不可查的輕哼。
年琳琅面色一喜,抓著他的手臂繼續問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用這個大忙來抵債?”
“不行。”
秦以寒拒絕的乾脆利落,猝不及防。
一直緊抿著的唇角在見到年琳琅臉上燦爛的笑意之後也忍不住揚起一絲弧度。
年琳琅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之後臉色瞬間垮了,“就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嗎?”
“沒有。”
拒絕依舊乾脆利落。
年琳琅動作一頓,捏著他衣袖的手緩緩鬆開,哭喪著臉嘟噥道:“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了!”
聽著她委屈不甘的控訴,秦以寒努力壓抑著的唇角終究還是緩緩露出了明目張膽的笑意。
“不白忙,你的辦公室裝修好了,我可以帶你去看看。”秦以寒心情大好,吩咐司機直接把車開到“浩瀚”。
其實辦公室早就裝修好了,只是他想多一點時間和年琳琅相處才遲遲沒有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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