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寒再一次低頭湊近她,唇角的的冷笑帶著寒意。
“是嗎?那你怎麼證明你就是念念。”
這貨腦子有問題嗎?
她要是知道怎麼證明就不會讓他自己查了好吧!?
年琳琅眼中閃過幾分惱怒,賭氣似的回了一句,“我肚子上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紅色胎記,但是這件事你並不知道,告訴你也沒法證明我就是如假包換的年琳琅!”
原以為秦以寒聽了這話會被她氣走。
卻不想,他突然輕笑了一聲,抬手掀開了她的衣角,指尖精準的找到了胎記的位置。
年琳琅瞳孔一縮,一把將他推出去老遠。
而她自己也由於慣性向桌面倒去。
“啪!”
“咔嚓!”
安靜擺在桌面上的花瓶瞬間倒在桌面上,在年琳琅身子壓下去的一瞬間滾落在地,摔得面目全非。
秦以寒整了整衣袖,唇角笑意更深了,“看來你的債務又要再加一百五十萬了。”
他的話音堪稱愉悅。
唯獨年琳琅半躺在桌上,目光注視著地上的一片狼藉面如死灰。
“一個花瓶加一百五十萬,你是不是有點太黑了。”
“這是國外一個知名設計師的手作款,僅此一個。”
秦以寒一句話已經把年琳琅接下來的疑惑全都堵死了,見她耍賴似的躺在桌面上不肯起來,秦以寒輕笑了一聲大步走到她身邊,“你這個樣子,是在等我抱你回家嗎?”
話音還沒落地。
年琳琅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從桌面上一躍而起,快步跑到門邊,“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開玩笑,這貨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再讓他靠近指不定還能幹出什麼事來!
年琳琅小跑著下了樓。
秦以寒的目光落在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上多了幾分晦暗,眼前的年琳琅確實和從前的她不一樣了。
但是她所說的那塊胎記卻是真實存在的。
更何況,她在離婚之前始終都是魏厲身邊一個可有可無的附屬品,根本不可能有人這麼處心積慮的頂替她。
除非……。
秦以寒眸光微閃,隨手拿起電話,吩咐管家添幾個年琳琅小時候愛吃的菜。
“秦以寒,你下來的時候記得關燈,電費很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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