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伸手抵到了秦以寒的嘴邊。
年琳琅願意主動靠近,他本應該是欣喜的,可乍然體會到,卻感覺有些彆扭,“我的手沒斷。”說著,他近乎粗暴的從年琳琅手中奪過了碗,自己進食了起來。
——若非是他悄然變紅的耳根。
大抵真像是十分嫌棄自己。
年琳琅撇了撇嘴,也沒有堅持——對於過去二十多年自己沒有察覺到秦以寒的真心,年琳琅頓時有了解釋。
像他這般口嫌體正直,誰能夠看得出來他的心思。
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年琳琅看了眼來電顯示,有些發愣。
她表情突然一變,讓一直關注著她的秦以寒不得不重視,“出什麼事了?”
“沒。”
“我爸的電話。”
年琳琅說著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上一次聯絡年父還是兩輩子之前的事情,就算沒有中途那兩世,年琳琅自從嫁到魏家後也斷絕了和年家的所有聯絡。
拿著電話走到了陽臺,年琳琅深吸了一口氣接通了電話。
“聽你弟說,前天你們見過面了?”
年父的聲音很快就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年琳琅那一聲“爸”就這麼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裡。
她低低應了一聲,“我陪同事過去,碰巧遇見了。”
良久的沉默。
“你跟魏厲離婚了?”
這不是什麼秘密。
好幾次酒會,年琳琅都與秦以寒出雙入對,魏厲自然不可能平白被人戴上這頂綠帽,只能將兩人離婚的訊息放了出去。
只不過年琳琅沒有想到,這事竟然會傳到年父的耳朵裡。
畢竟年家的圈子不在這邊,年父也不經常關注那點兒八卦私事。
“離了有一段時間了。”
又是一陣沉默,年琳琅張了張嘴,正想著率先打破僵局,電話就已經被另一人搶了過去,“哎呀!念念啊!你爸他這是死鴨子嘴硬!”
“他知道你和那魏厲離婚以後就一直想跟你打電話!”
“你現在既然跟魏家已經沒有了關係,那麼找個時間就回來了吧!”
“我和你爸好久沒見你,想的……”
“說什麼呢你。”邊上年父不自在的聲音傳來,“胡鬧。”
年母接過電話後自顧自的說了一長串,但總算是將父女兩人剛剛的那點兒不自在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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