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是躲了起來!
秦以寒那點兒被打斷的不滿被她的動作逗笑,心裡軟的一塌糊塗,恨不得將面前的,連人帶被一道擁進自己的懷裡。
但他究竟沒有如此。
秦以寒隔著被子在年琳琅的頭頂拍了拍,“差不多要回去了,收拾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他說完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然後在外面第二遍敲門聲響起的同時開啟門走了出去。
何雯麗的的手舉在本空中,她看著面前的秦以寒有些出神。
自從自己認識他起他便一直是高嶺之花,讓人覺得無法靠近,可眼前的男人——儘管他的面上有幾分煩躁,但眉眼間卻還有沒有化散開的欲色。
她透過面前的人,隱約看到休息室床上的一團隆起。
何雯麗的臉色有些難看,“打擾到你們了嗎?”
“沒事。”
秦以寒走出房間的同時帶上了身後的房門,“是我剛剛一時衝動,忘了跟你的見面。”
這句解釋對於何雯麗來說還不如不說。
對所有事都穩重老成的秦以寒,唯獨在碰上年琳琅時會像一個二十多年初出茅廬的小子一樣丟掉冷靜自持,胡亂衝動——
呵。
字裡行間把這一插曲的責任全部攬在了自己身上,又不惜拿自己給她護住了顏面,可真是將她保護的滴水不漏。
何雯麗勉為其難你的笑了笑,然後在秦以寒的辦公桌對面坐了下來,“我聽說風險評估已經下來了,那安德里說的案子你已經有了決定?”
秦以寒點了點頭,“保健品近來在國內行情不差,他出具的配方也確實出色,在國外踩點的資料顯示,該一系列的‘葡萄籽’單品銷得很出色,秦氏可以遞出這一根橄欖枝。”
何雯麗眼底難免跟著閃過一抹喜色。
這個案子算是她牽的頭,如果後續真能我秦氏帶來巨大的收益,她也算是為自己的空降秦氏交出了一份滿意的答卷——當然,她更想讓他人看看,只有自己,才能成為秦以寒身邊的助益。
只有自己,才是與他旗鼓相當的存在。
“我知道了。”
“只要你敲板,那剩下的事情我去對接,安德里那邊——”
“對方是不是DWISS?”
年琳琅不知何時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她給自己做了好大的心理建設,免得兩人在見面時尷尬,但當她聽到兩人的交談時,到底把心裡的不自在都放了下來,她緊緊皺眉,安德里這個名字她委實耳熟。
秦以寒挑眉看了一眼她,“你怎麼知道?”
她當然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