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琳琅挑了挑眉,這問題著實有些尖銳,“我自然承認浩瀚能有今日,離不開我父親的幫助。”
“但我並不以此為恥,若是每一個生意人都將清高孤傲放在首位,那委實有些幼稚,大家都是成年人,能走捷徑為何還要繞遠路?”
“更何況,那是我的父親。”
年琳琅說著抬頭看向那個發問的記者,“不知道,這樣的回答是否滿意?”
那人並沒有就此作罷,“可就我知道的,除了你父親之外,你還與環球和秦氏有脫不開的關係,年總周旋於兩個男人之間,在他們身上不斷索取利益,請問,年總可以為恥?”
譁——
場面一時變得有些不受控制。
這樣的問題已經不是簡單的詢問,更是像直接撕破臉的針對。
陳鋒華站在一側皺眉看著,他招來手邊的工作人員,“這人是誰安排進來的?”
工作人員都快哭出來了,這樣的情況並沒有在他們的預料之內,現在正是直播,要年琳琅這頭出了點什麼岔子,可真是有的麻煩,“都是有通行證的,來的記者我們之前都有過稽核,能問的問題也做了標註,不知道他怎麼會……”
這個時候解釋已經於事無補,她深吸了一口氣,問向陳鋒華,“要不要切斷直播?”
陳鋒華看了一眼臺上的人,沉默半晌,他搖頭,“相信她。”
這個時候結束直播倒是欲蓋彌彰,指不定後面會發生更多不可預料的事情。
而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年琳琅開了口,“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得來的訊息,但剛剛你的話已經造成了對我名譽的誹謗,我可以給你五分鐘時間,若是拿不出任何證明來佐證你說話的內容,釋出會結束後,就等著收我的法律傳票吧。”
“而至於你想問得問題——”
年琳琅輕笑,“對於不存在的事,我沒有向你解釋的必要。”
她說得斬釘截鐵,理直氣壯。
一點兒也不像是受到影響一般,反而,她嚴辭令色的對那記者咄咄逼人,讓記者的氣勢一下子矮了下來。
兩人在一陣對峙中,最後還是那記者率先敗下陣來,他向年琳琅點頭,“抱歉,興許是我收到的訊息有誤,耽誤各位時間。”
說著,他將話筒傳給了另一個人,坐了下來。
年琳琅聞言冷笑,“作為一個媒體從業者,應該知道真實性有多重要,這樣的低階錯誤我想就是剛剛踏入這行的新人都不會再犯,說句冒昧的話,我想,你可能並不適合這個職業。”
這茬過去後,她又回答了幾個常規問題,接收都陳鋒華的示意,年琳琅朝下座彎腰,“今天的釋出會就到這裡,感謝各位的支援。”
“也謝謝各位正在收看直播的朋友耐心陪伴。”
“我相信,離下次再見的時間不會太久。”
咔——
直播結束。
年琳琅從臺上走了下來,一邊的陳鋒華連忙將外套披上她的肩頭,她此刻臉上的笑意已經全部收斂,看得出來情緒多少還是受了那個記者的影響。
兩人前後進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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