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時間還能回到一切還未開始之前,年琳琅一定會改變自己的答案。
這種念頭當她第二天渾身痠痛的從床上醒來時,尤其。
“念念。”
年琳琅才一個不適的翻身,下一刻秦以寒便又將她整個人攬進了自己的懷抱,他火熱的溫度貼了上來,年琳琅不禁又跟著打了個顫,“有完沒完了。”
她眼眶裡還有未散的水意。
秦以寒到底還是將那些灼熱的念頭壓下,細密的吻輕輕落在她的額心,“上天厚待我,念念。”
他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擁有了她。
聽到他言語裡的動容,年琳琅到底還是沒有推開他,深吸了一口氣,她往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今天還不去秦氏?”
秦以寒緊了緊環住她的手,原本想搖頭的他想到了昨晚在秦家發生的事情,於是沉吟點頭,“去。”
大抵是兩人關係又近了一層,儘管他沒有多說,年琳琅也聽得出他話裡未盡的意思,抿了抿唇,在他手背上輕拍了兩句,“門戶總歸是要清理乾淨的。”
若非是有人裡應外合,陸先惠又怎麼可能將昨晚的事情進行的那麼順利。
這一點,兩人深知。
秦以寒沒應年琳琅的這句話,但心裡確是有了數。
半個小時後,兩人各自回了公司。
秦氏。
秦以寒路過允逞的位置,在他桌面上輕敲了幾聲,示意他跟上,兩人先後進了他辦公室,“昨天晚上的監控都查過了嗎?”
允逞點了點頭,“證明不了是秦太太讓人的動手。”
“不過,我在現場還發現了另一個人。”他說著,將存在手機裡的影片放在了秦以寒面前,“在六分十三秒的時候,何小姐的動作有些奇怪,再接下來,這些人就衝了出來。”
允逞給了點時間讓秦以寒消化,待他完整的看完這段影片,他皺眉道:“會不會這件事跟秦太太沒有關係?”
秦以寒看他的眼神里閃過了一抹不具名的情緒,但快的來不及讓允逞捕捉,良久,他點了點頭,“昨晚那個出現在她房門口的女人,審了嗎?”
允逞點頭,“她說自己僅僅只是路過,是看到有一男人逃出了房間,嚇了一跳,這才沒忍住驚叫出聲。”
“我根據她的說話調出了當晚的影片,確實沒有出入。”
照允逞這麼說,陸先惠倒是和這件事一點兒干係都不沾,就算他硬要替年琳琅出頭,能夠牽連做文章的,也只有何雯麗一人?
秦以寒不答發問,“那你昨晚得來的檔案也真是她的人不湊巧落下的?”
允逞沒有急於肯定,只是垂著頭困惑,“這事還有待商榷,但根據昨晚的監控影片來看,並沒有瞧出什麼端倪。”
良久的沉默,就在允逞的手心開始冒虛汗的時候,位置上的秦以寒點頭,“這事暫且就這樣吧。”
“還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