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琳琅這頭才剛剛交代完,下一秒杜鵑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年總,魏總想見你。”
魏厲?
年琳琅眼裡的喜色瞬時褪了個乾淨,他真當自己沒有一點兒火氣,前腳在網上算計了他們,後腳就敢在自己面前出現?
她將手裡的檔案扔在一邊,“讓他滾進來。”
不教訓他一頓,難替秦以寒出這口氣。
陳鋒華看著年琳琅的表情,自知自己不適宜看到大佬們的博弈,忙說工作上還要些事情沒有處理玩,先行一步。
開門的瞬間,正巧與魏厲才擦肩。
魏厲站在門口,看著位置上坐著的年琳琅不禁理了理自己的衣襟——離婚後,每次見到自己這位前妻,他都有不一樣的感覺。
而現在,不過才過去短短幾個月,他竟覺得氣勢上還矮了她一頭。
深吸了一口氣,魏厲關上門在年琳琅的面前坐下,“我來做解釋。”
竟是他先開門見山。
年琳琅將原本準備扔出去的派克筆攥了攥,然後用一副:我倒是想聽聽你能說出個什麼玩意兒來的表情看著他。
魏厲抿了抿唇,“我承認我有利用這件是給範之語助勢的意思,但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我斷不會做到這麼難看。”
“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他的目標在秦以寒。”
年琳琅聞言沉默了好一會兒,就在魏厲以為她不相信自己的說辭準備繼續辯駁的時候,年琳琅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你說得對,畢竟你跟他不是一個檔次的人。”
她這是在說:秦以寒的對手怎麼也輪不到你一個魏厲。
魏厲對這點心知肚明,但真正從年琳琅口中說出來,不亞於被當眾凌遲。
他臉色難看,年琳琅原以為他會翻臉,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忍了下來,“琳琅現在春風得意,說話難免浮躁,我不與你計較。”
年琳琅皺眉,魏厲是狗改不了吃屎,她已經懶得再糾正他對自己的稱呼。
魏厲見她不應,繼續道:“你往上這一招維護做得可真是漂亮,不僅公然把秦以寒拉到了自己的船上,同時還給節目賺足了熱度。”
“這一利用,知道你與秦以寒關係的外界怕是都要禮讓浩瀚三分,再者,有了爆款節目的撐腰,浩瀚這開局算是已經穩下來了吧?”
年琳琅皺眉,她當初做那件事時純粹只是不想讓秦以寒遭受那樣的流言蜚語,並沒有想過後續的發展,但不可否認,偶養有今時今日的成績確實離不開跟秦以寒炒作,再加上她剛剛看片時見到剪輯部的“神來之筆”,對秦以寒到底是有幾分愧疚。
因此這會兒也沒有直言否認,“那也是我跟他的事情。”
魏厲聞言搖頭,“可我知道你對他沒有感情,現在你已經從他身上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年琳琅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面前的魏厲,“你想讓我回哪兒?你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