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寒皺眉打斷,“夠了。”
“我和她的事情無須顧及外人。”
“雯麗,這些年我感激你陪我擴充套件、締造新的商業版圖,但有些話我仍希望你能慎言,念念不是別人,她是要跟我共度一生的。”
“如果你無法做到和她和平共處,那我不會讓她再見到你。”
說著,秦以寒也不管完全冷下臉的何雯麗,徑直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兩人直到下了飛機也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秦以寒抵達海城,恢復通訊的第一時間他收到了年琳琅姍姍來遲的簡訊【剛剛在忙,沒有看到你的訊息】
【大概幾點到?】
【有人來接你嗎?】
秦以寒一一看過,牽了牽嘴角,正想回撥個電話給她,卻沒料到率先有電話打了過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怔了怔,隨即不由地正色起來,“外公。”
他衝電話那頭的人喊道。
左老在電話那頭的語氣有些衝,“現在在海城?”
秦以寒頓了頓,點頭,“剛到。”
左老開門見山的下了令,“來見我。”說完,他徑直結束通話了電話。
左逸弘退休以後為了離自己這唯一的外孫近些,就將養老地兒從京城直接牽到了海城,因不喜打擾,這些年來一直住在邊郊。
秦以寒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正想著事,不妨身邊的何雯麗開了口,“左爺爺的電話?”
左家和何家是世交,何雯麗自然是熟悉,“你要過去?”
秦以寒雖不知道遭了什麼事,但從他外公的語氣裡聽來也知道是動了怒火,他頓了頓,開啟後座車門的同時,對一邊的何雯麗點頭,“如果沒有別的安排,就跟我一起去吧。”
老爺子把何雯麗當半個親閨女,看到她總歸能心情舒暢些——畢竟秦以寒也有自知之明,他不是個嘴甜會哄人的性子。
這麼想著,倒也沒有再給年琳琅回話,只是發了一條簡訊告訴他,自己因為有些事情耽擱,需要再晚上幾個小時到家。
車緩緩在郊外的一樁簡樸大宅停下,兩人雙雙下車。
早有阿姨侯在門口等著,看到秦以寒時當即替他打開了門,這頭才剛剛跨進去,下一瞬就有東西迎面砸了過來。
秦以寒雖早有察覺,但是想到面前的老人還是生生受了這麼一下。
砸中了他的胸口,他低頭這麼一看才知道是臺手機。
剛攥在手裡呢,老爺子就坐在沙發上氣急敗壞的點著他,“你仔細聽聽,看你找得都是些什麼居心不良的姑娘!”
“我早就跟你說過!你身份特殊,接近你的人多半都不懷好意,讓你仔細甄別,現在倒好,沒想到我左逸弘的外孫竟是個瞎子!”
“分手!儘快跟這女人分手!”
秦以寒皺了皺眉,在左逸弘的怒喝中點開了手裡的那段錄音,前面冗長的一段對話,讓他瞬時明白這聲源自哪兩個人。
那聲聲“利用”就好似砸在了他心口,兩人的對話還在繼續,直到最後,錄音裡的魏厲輕聲道:“我知道你對他沒有感情,現在你已經從他身上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對得說,你“:道緩緩,笑輕音聲的髓骨利哈悉己自個那到聽他後然,地募手的機手著攥寒以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