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琳琅知道她母親這是想在他們中間當個和事佬。
她端著碗頓了頓,“看我爸的意思。”
她沒有直接唱這黑臉,這樣得罪人的事情自然會有人去做,把秦以寒留下來跟自己住在一個屋簷下?
她爹能同意就離譜!
下次是因為情況特殊,現在年成饒又怎麼可能會為他破例?
年琳琅自認為自己極其瞭解自己的父親,因此坐在位置上那叫一個氣定神閒,直到——她瞧見坐在自己對面的年成饒點了點頭,“就這樣吧。”
哈?
年琳琅表情上那點兒運籌帷幄的意思瞬時龜裂,她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人,他們到底是什麼時候被秦以寒給收買的?
年成饒自然能看到年琳琅眼底的震驚,但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剛聽說魏厲這幾天發了瘋似的火熱追求,這傻丫頭別不是又動心了吧!
上次秦以寒將那個照片擺在他面前時,年成饒心裡便是驚懼不已,對魏厲的恨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後面更是直接跟魏氏撕破了臉皮,在生意場上你來我往,完全是拼了命的打法,他是斷不可能讓女兒再回到那個人渣身邊的。
而同時,這些個月來,年成饒沒有少關注秦以寒。
自然明白他對年琳琅的感情,再退一萬步來說,現在魏家勢頭正猛,如果在女兒身邊的人不是秦以寒,恐怕還壓不得魏厲一頭。
這些細枝末節的念頭這些天被年成饒反覆推敲,在他這兒儼然是已經默認了秦以寒與年琳琅的這樁感情。
這會兒看到兩人鬧彆扭,明知道妻子故意在這兒撮合,他竟也沒有開口阻止。
年琳琅兩人就這麼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相比較於她眼底的不可相信,另一位的當事人顯然是很感激這樣的安排。
雖是秦以寒住了下來,但年家到底還是安排了兩個房間。
吃完飯後幾個小輩相陪著說了會兒家常,之後就各自回了回家,客廳裡沒一會兒就只剩下了年琳琅和秦以寒兩人。
“念念忙了一天,還不準備睡?”
年琳琅橫了他一眼,沒什麼好氣,“我睡不睡跟你有什麼關係?咱們是睡一起的嘛!”
秦以寒被她的話一咽,隨即想沒有聽懂她話裡的不耐般,將這句話自我過濾成了疑問,而後十分殷勤的點頭,“念念如果想要跟我睡在一起,那我自然責無旁貸。”
呵。
你做夢!
年琳琅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幾步上樓到了自己的房門口,正準備反手關門,卻沒想秦以寒伸手擋了下來。
年琳琅冷著眉眼看他,“怎麼?在這裡你還想跟我來強的?”
秦以寒長嘆了一口氣,在她發心揉了揉,然後後退了一步,拉開了一個安全的距離,“我只是想跟你說一聲晚安。”
“念念,如果你真的很難過去昨天的坎。”
“要不,我讓你強上一次,這樣,算扯平了?”
年琳琅瞠目結舌的看著面前這個已經不知道臉皮是何物的男人,最後甚至懶得再回他一句,直接甩上了門板。
!吧夢做去
。有都麼什裡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