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寒看她這模樣有些擔心,正想問公司出了什麼事情,年琳琅的電話就這麼響了起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是金溪——年琳琅預感不太好的接通了電話。
“老闆,謝辭不見了。”
自從那天跟金溪達成共識後,她就一直跟在謝辭的身邊,當他的執行經濟。
金溪早年混跡在各大娛樂場所,形形色色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在娛樂圈自然也能混得開,這幾個月來年琳琅可真是沒有為謝辭操過心,只是——
“什麼叫做不見了?”
金溪那頭還喘著氣,似乎還在找人,“今天是殺青宴,吃過飯以後都提議出去唱歌,到底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不好掃興拒絕,但我看出來他今天好像有點不舒服,坐了一個多小時後我就想著跟導演打個招呼先離開,好不容易說服,可等我再回到包間的時候,我就找不到謝辭了。”
年琳琅皺眉,“是不是先回去了?”
可以感覺得到金溪話裡的慌亂,說話都有些顛倒,“他不是這樣的人,我打他手機沒回,問了KTV門口的工作人員也都沒有看到他出去過,剛剛去調查了監控,發現他根本就沒有出入電梯和衛生間!”
“我找遍了每一個地方,我沒看到他。”
金溪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年總,我之前經營過這類場合,我知道這東西有很多的灰色地帶,我是怕……謝辭誤闖進了哪個房間,看到或聽到了什麼,有人會對他不利。”
她的猜測頓時讓年琳琅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她看向另一邊已經自發拿過車鑰匙的秦以寒,年琳琅抿唇對電話那頭的人道:“我還有半個小時到你那裡,如果再找不到,就報警。”
這麼大一個人在KTV憑空消失!
哪裡有這樣的事情。
年琳琅結束通話了電話,一言不發的坐進了車裡,好一會兒的沉默後,身邊的男人才淡淡開了口,“你對這個叫謝辭的男人不大一樣。”
年琳琅怔了怔,隨即有些吃驚的看他,“吃醋?”
秦以寒承認的毫不避諱。
年琳琅無奈,她承認一開始接近謝辭是有所目的,為的就是他今後爆火的影帝身份,但是經過一段時間接觸下來,她是真的希望,這個願意付出的男孩,值得光輝的未來,她搖了搖頭,正想跟秦以寒解釋,手機鈴聲又一次響起。
“年總。”
金溪的聲音有些啞然,甚至還能聽到打顫,“我找到他了。”
年琳琅可沒有鬆一口氣,金溪這語氣實在不像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她不由攥緊了身上的安全帶,“然後呢?”
“警察把他帶走了。”
“他們說接到舉報,有人在這吸毒嫖娼,他們直接去推開的那扇門,我當時就直覺不好,但來不及阻攔,推開門的時候,謝辭在裡面。”
金溪閉上了眼,“就只有他一個男人。”
他昏睡在一玉體橫陳的女人身上,各種不入流的毒品就灑在他的腳邊,那樣的場景,金溪只用看一眼就再也忘不了。
年琳琅只覺得眼前一黑,用了十萬分的力道才不至於讓自己洩氣,“有媒體走漏訊息了嗎?”
金溪點頭,“警察的動靜不小,很多人都錄了像,攔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