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房門被陳鋒華著急的推開——他甚至都來不及敲門,臉上的著慌非常明顯,“老闆,出事了。”
年琳琅心口一凜,陳鋒華顯然會做這種沒有分寸的事情。
若非嚴重,定然不會這樣。
陳鋒華點了點片場方向,“文韻剛剛摔在了地上,臉擦上了玻璃碎片,劃開了道不小的口子,現在已經送到醫院去了。”
年琳琅騰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臉對於一個女藝人而言是多重要的一件事,毋庸置疑,若這傷疤不淺,對文韻造成的影響可能會是終生的!
年琳琅幾步走到門口,“邊走邊說。”
“片場為什麼會出現玻璃渣子。”
“為什麼偏偏是文韻。”
“當時她身邊有沒有其他人?是意外還是有人刻意為之。”
年琳琅對文韻的印象極好,再加之她本身就是浩瀚的藝人,對她總歸是有不一樣的感情,一連串的發問,自然能夠感覺到她此刻心底的緊張,秦以寒一直跟在她身前,看到她這個模樣,只得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別急,不一定是最壞的打算。”
“我一會兒讓陸釗去醫院看看,最大可能的做到不留下傷疤。”
年琳琅抿了抿唇,在秦以寒的安撫下稍稍鬆了口氣,說話間,一行人已經趕到了現場,那對玻璃渣子還碎在地上,上面點燃的血珠不少,光是這麼看一眼,年琳琅也知道文韻當時的傷口有多麼嚴重。
為了不破壞現場,周遭已經被清了場,只剩下了幾個現場導演侯在一邊。
年琳琅臉色難看,“誰來跟我詳細說說這裡的情況。”
幾個導演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有一人站了出來,“秦總剛剛說請大傢伙開小灶,陳助沒一會兒就安排了過來。”
“可能是有人手滑,不小心把飲料瓶摔在了地上。”
“再接著就是文韻一個不差摔在了那碎渣上。”
年琳琅輕笑了一聲,“抱歉,我從來不相信什麼巧合。”她說著走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攝像機前,反頭衝著現場眾人點了點,“這機子是開著的嗎?”
導演搖頭,“因為還沒有正式拍攝,都是休眠的狀態。”
年琳琅表情不虞,“難道這一角沒有一個在正常使用的攝像頭?”
沒人敢應聲。
年琳琅眼底怒意更甚,“照你們這麼安排,那要是在這地盤上出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案件,我們還只能坐以待斃了?”
“人員密度大、身份複雜,你們到底有幾個膽子敢這麼做?”
“萬一出了什麼事,到時候誰來擔責?你們導演組,還是拖整個浩瀚一起陪你們下水?”
年琳琅對下面的人一向寬厚,像這樣大發雷霆的次數簡直屈指可數,她深吸一口氣,“去,檢查所有的監控,有死角的地方都補上。”
她看向站在一邊同樣沉著臉色的陳鋒華,“我記得公司當初撥下來的裝置費用裡,包括了這一筆監控裝置支出,查好是哪裡出了紕漏,給不了我一個滿意的答覆,這筆虧空你看著填補。”
說著,年琳琅又看向了剛剛那講話的導演,“把剛剛那打碎瓶子的人叫過來。”
”?人的我負欺盤地的我在敢人麼什,看看要是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