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若是連做人做基本的原則都拋下,那麼何必再去糟踐一人這個職業。”
年琳琅說著,將自己的手機放進了陳鋒華的手裡,“報警吧。”
她說完這句話後,心彷彿一下就疲軟了下來,她一早便知道這個圈子魚龍混雜,人品良莠不齊,名利場的誘惑足以滋養出一些不甚光明磊落的靈魂——但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她擺了擺手,“剩下的事情你來處理。”
“她跟唐穎的後續鏡頭全部刪除,如果有舞臺需要補錄就儘快通知選手準備。”
年琳琅交代完這幾句話便再不多停留,離開了演播廳。
一身疲憊。
直到她看到站在風口的秦以寒,他也第一時間看到了自己。
年琳琅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秦以寒便幾步迎了上來將她攬在了自己的懷裡,“陳鋒華剛剛跟我打了電話,說你這邊結束了,但是不太放心你的狀態,讓我來看看。”
他說著,揉了揉年琳琅的發心輕笑,“我聽著他那說法就很離譜,我們念念可寶貴,不過就是個錄製裡的插曲,哪裡值當她不開心的呢。”
他這不倫不類的安慰才是離譜!
年琳琅淺笑搖頭,然後在秦以寒的肩膀處拍了拍,“我累了,你揹我。”
秦以寒二話不說蹲下了身,“這可不是便宜了我?”說著,他毫不費力的將年琳琅背了起來,掂了掂,語氣有幾分不滿,“輕了些。”
年琳琅知道他是擔心自己的情緒,故意逗著自己,插科打諢的陪他說了兩句,兩人繞著湖走了半圈,心底的那點兒鬱氣散了不少,她在秦以寒的肩膀處拍了拍,“我想去看看文韻。”
秦以寒步子不頓,“需要我陪你嗎?”
年琳琅搖頭,“二院不遠,過去五分鐘車程不到,我自己去一趟就行。”
“你在我房間等我?”
她在度假村這邊長租了一個地兒,之前帶秦以寒去過,他知道去路,見年琳琅說到這處自然也沒有再多要求,點頭應了下來。
雖說是如此,總歸不放心她一個人晚上出去,所以等年琳琅摸上車的時候就看到了等在一邊的陳鋒華。
不用想也知道為什麼。
她無奈的看他,“我不知道你們兩個的關係竟然這麼好了?”
“好的甚至讓我覺得自己是個第三者。”
陳鋒華心跟著她的話打了個冷顫,連拉開副駕駛的門都跟著有些不利索起來,“我陳鋒華,直,到地老天荒。”
嚯。
可真是與眾不同的直男宣言。
年琳琅給了他一個讚許的眼神,然後踩下了油門。
剛剛跟秦以寒說的話還真不是誇張,五分鐘後,她準點兒把車停在了二院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