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琳琅好像聞到了點兒血腥味,還來不及仔細分辨呢,這才走了兩步,便覺得頭腦一沉,暈倒在了地上。
——年家人聞聲從屋內探出頭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副讓人心驚肉跳的畫面。
“念念!”
年成饒幾步跑到了她的身邊,將人抱起來的同時瞧見了她腦後如注的鮮血,手不斷打著顫,“叫,救護車!”
……
年琳琅彷彿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光怪陸離,幾輩子的記憶交雜在一起,擾得她愈發頭痛,難忍之下,她下意識的按上了自己的眉心,可還沒等碰上,手卻被人拉了過去。
“念念!”
年琳琅聞聲一頓,睜開了眼。
還沒來得及從昏沉的狀態中醒過來,下一刻就被人直接攬在了懷裡,她愣了愣,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一點點的回籠,她被人砸進醫院了?
嘖。
年琳琅禁不住在心裡數落了自己兩聲,然後看向面前的秦以寒,這一眼之下,她又是一怔,“我昏睡幾天了?”
他眼底佈滿紅血絲,看模樣便知熬了好些時候。
秦以寒那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兩天。”說著,他鬆開了面前的人,站了起來,“我讓醫生過來給你看看情況。”
也就是一個轉身的功夫,他再進來時身邊跟著陸釗。
陸釗看著躺靠在床上的年琳琅,頗為無奈的朝她點了點頭,“最近和年小姐見面的頻率委實有些高。”
年琳琅苦笑,她也不願意。
替她做了些基本的檢查,陸釗放下聽診器對兩人點頭,“基本沒有什麼大礙,但後期可要更加註意。”
“年小姐之前那腦震盪還沒好個完全,這又了那麼一遭,頭上足足縫了六針,委實再禁不起折騰了。”
秦以寒把他的話一一記在心上,並打好了注意,今後得在年琳琅身邊放一二個保鏢才能放心。
陸釗完成了秦以寒的交代離開了病房,年琳琅趁此迫不及待的牽住了他的衣袖,“我爸媽呢!”
她可沒有忘記自己在昏迷之前,那周淑娟已經近乎癲狂,她是擔心那瘋子會在之後傷害她的家人!
秦以寒無奈往她眉心點了點,“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會傻站著給人當靶子?”
她跟周淑娟爭執時正給陳峰華打著電話,因此在她驚呼後失去聯絡的同時,秦以寒便收到了陳峰華的通知。
聽聞訊息心神俱裂,他當即放下了手上的一切趕來,在看到滿身燙血的年琳琅時,秦以寒是真有些腿軟。
搖了搖頭,將後怕趕了出去。
到底不捨得看到她眼底的擔憂,秦以寒將年父年母的行蹤告訴了他,“他們去綺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