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琳琅抬著下巴點了點那監聽,問秦以寒怎麼處置。
總不能以後一直這樣說話吧?
秦以寒笑著對年琳琅無聲道,“年總之前不說過,有什麼問題都找你解決?”
年琳琅被他的話一噎,堵在了嗓子眼兒,半晌,才開了口,“喂,你就打算在這兒看一天的檔案,不理我了?”
秦以寒還沒摸清她的套路,年琳琅便憤憤的哼了一聲,“那我自己找樂子!”
說著她圍著辦公室逛了一圈,最後停在了那監聽器處,年琳琅喝了口杯中的水,然後喊他,“以寒。”
她聲音柔得好像能掐出水來。
“我夠不到那上面的那本書,幫幫我。”
秦以寒毫不猶豫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才剛剛走到她面前,年琳琅便一把撲進了他的懷裡,“檔案哪有我重要。”
“陪陪我麼。”
還不等這邊秦以寒有所反應,年琳琅就猛地靠進了書櫃,等了半晌,看到面前的人還不知所謂,她無奈橫了他一眼,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拽向了自己。
而後吻住了他。
年琳琅發誓,自己一開始打的可不是佔他便宜的旗子,可秦以寒這男人,在接觸的那一瞬間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將她整個抱了起來,雙手疊在她的腦後,又把她往書櫃裡靠了靠。
他不知饜足的在她唇齒之間周旋,好一會兒,秦以寒半真半假的開口,“先來招我,等會可別哭著告饒。”
年琳琅被他吻的五迷六道,好歹還能記起自己一開始準備做的事,下一刻把手扶在衣櫃上,然後——極有力度的搖了起來。
總覺得幹了點兒,年琳琅正準備輔之些低哼呢,身前的秦以寒便代替她出了聲。
……
這男人可真是沒邊了。
年琳琅手下一個用力,那一列的書,包括那一本帶著監聽的,一起摔在了地上。
她故作慌亂的呼吸,“慢,慢一點,書都掉了。”
秦以寒理也不理,“一會兒整理。”
年琳琅又是一陣猛烈的“搖晃”,接著手中攥著的杯子也一個手軟“摔”在了書上,“以寒,水——”
“泡壞了之後再買。”
他十分專業的扮演了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角色,兩人又是一陣淅淅索索,直到那水完全泡過監聽器,確認沒有在運作後,年琳琅才跟著長舒了一口氣。
她還被秦以寒抱在懷裡,她揉了揉剛剛搖得發酸的手,有些得意的看面前的人,“怎麼樣,挺自然的麼?”
“道具”秦以寒點了點頭,沒鬆開她,“讓我開了個眼界。”
年琳琅滿意拍了拍他,“行了,我出去洗手。”說著,她掙了掙準備離開,哪裡想到面前這男人沒有一點放她走的意思。
年琳琅當即皺眉,“還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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