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大如盆都不至於問出這樣的話吧?
她跟誰結婚,能與他魏厲有什麼關係?
年琳琅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準備脫口而出的話,“魏總有時候天真的讓人憐憫。”
“今天過來不是談公事?讓我聽聽,關於決賽夜的票你有什麼好解釋的?”
魏厲可不是很喜歡她迴避的態度,可今時今日的年琳琅又怎麼可能是任由他擺弄的,他靠回了身後的座椅,“你也知道,唐氏的員工遍佈海內外,我拖我父親在公司內部打個招呼,不過就是靠錢打投罷了,最後爆倉不是很正常?”
年琳琅皺眉,知道魏厲這是直接打了擦邊球。
就算是他本人出資,那也是他把錢分配成千千份發放到在職人員手裡,之後他們開始追溯,也找不出環球的錯誤來。
年琳琅臉上那點兒公示化的友好都不願假裝,“魏總還真是一如既往地不講原則、底線。”
魏厲挑眉,把年琳琅的話權當是一種誇獎,他傾身拉進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換個角度想想,我這不也是在給你送錢?”
“打投最終的錢都流進了你浩瀚的腰包,幾千萬就這麼砸了下去,最後我是為了誰,你當真沒有一點數?”
“範之語在環球實在算不上什麼,犯不著我這麼不遺餘力的捧她。”
魏厲說著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琳琅,我這不過只是想讓你看看我的決心,同樣,也看到我的實力。”
“讓我告訴你,在國內,除了他秦以寒之外,我也能做到你想要的一切。”
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你連秦以寒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年琳琅臉色難看到至極,她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想起我下午還有別的安排,魏總的解釋我已經收到了,好走,不送。”
魏厲挑了挑眉,“琳琅,現在已經五點了。”
年琳琅看他,“所以?”
魏厲說得十分自然,“我這個時候來浩瀚是為了接你下班,一起去吃你以前最愛的那家法式餐廳。”
彷彿有一雙手在年琳琅的心裡反覆抓撓,她可太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的‘霸道總裁’了!
“魏總憑什麼以為,我會答應跟一個曾經那樣對過我、乃至我父母的人和顏悅色到,能夠同桌一起吃下一頓飯?”
魏厲笑著點頭,“你會願意的。”
“我來之前跟秦以陌談過。”
他看著年琳琅,“你不想知道我們兩個談了什麼?還是,你不怕我跟他兩個人聯手一起做點什麼?”
他這是在威脅自己!
年琳琅眼裡難掩怒火,但正如魏厲所言,她還真不敢賭。
秦家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如果這個時候再加上一個魏厲入局,那麼秦以寒的處境必然不會太好,她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人,然後咬牙切齒的抓過面前的手機,“走。”
這架勢哪裡像是要跟他共進晚餐。
!盡於歸同他跟要是像就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