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的話聽得年琳琅一怔,還沒來得及思考就下意識地開口拒絕,“現在浩瀚正是多事之秋,謝辭的事情沒有解決,甚至還有那麼多雙目光注視著,不適合高調。”
她說著,看到了秦以寒眼底的深色,她當即主動的回握,“先領證?”
秦以寒頓了頓,隨即笑道:“都聽念念的。”
看到他這樣,年琳琅難免就想到了那天魏厲跟她說過的話——他說秦以寒從來都沒有想過娶她。
她得為自己那一瞬間的動搖跟秦以寒道歉。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跟自己分開。
他要與自己結婚的心情是如此堅定。
心下動容,正想著說些什麼,秦以寒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程逸。
他也不避年琳琅直接接通了電話。
“我得到了魏厲的最新訊息。”
雖說如此,但是程逸的聲音聽起來並不像是鬆了口氣,年琳琅跟秦以寒坐在一起,他說的話自己也能聽到一些,因此這會兒也不由跟著皺起了眉。
秦以寒知道她也關注這件事情,因此這會兒直接開了擴音,把手機放在兩個人的中間,“念念也在,你直接說吧。”
程逸愣了愣,但很快繼續,“他離開不久,他母親也跟著一起離過,兩個人在碰頭,沒多久,就被接回了唐賢君的家。”
“同天下午,唐賢君對外宣佈,他尋找多年的兒子已經回到了他的身邊。”
秦以寒眉頭跟著皺了起來,“這個兒子,說的是魏厲?”
在程逸的預設中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恐怕沒有人會對唐賢君這個名字陌生,就連年琳琅這個初出茅廬的商界新人,也對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放在十年前,他都是當之無愧的商界泰斗,後來遷居國外發展,大多數人都覺得,那是因為他在國內市場已經找不到了對手,因為枯燥無味,去海外擴充套件市場。
成功的人無論在哪裡都是成功。
他在海外名聲大噪的時候,年琳琅大抵才剛剛大學畢業。
年琳琅沒有想到,魏厲的母親竟然傍上的,是這樣一個人物!
這樣的結果,別說是年琳琅,就是一邊的秦以寒也不由跟著沉下了心,他沒有想到窮途末路的魏厲竟然還會有這樣的際遇。
倒不是不敢動他,只是眼下有唐賢君相護,自己倒確實需要從長計議。
程逸打電話來的目的不過就是給兩個人提個醒。
以魏厲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想要捲土重來無可厚非,年琳琅和秦以寒兩人要是沒個心理準備,大抵在之後會陷入被動的局面。
秦以寒與年琳琅對視相看了一眼,在彼此的目光中洞悉了對方的意思,秦以寒對程逸點頭,“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有什麼踏不平的路。”說罷,他掐斷了電話。
即便現在魏厲搖身一變,成了唐家的繼承人,但秦以寒也並未因此高看他一分,將他視為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