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著方向盤的秦以寒笑著睨了她一眼,“眯一會兒?還要一會兒才到。”
年琳琅搖頭,她現在睡眠深得很,一覺睡下去能不能醒來還真是兩說——為了振作精神,她拿著手機胡亂打發著時間。
倒說是心有靈犀呢,蘇暖便就是在這個時候找上的自己,【我剛回國,你和秦以寒是怎麼回事呢!】
年琳琅挑了挑眉,想著她應該是看到了自己和秦以寒的博文,笑了笑,還沒來得及回她,蘇暖下一條資訊就緊跟著跑了過來,【還有,謝辭出什麼事了!】
提到謝辭的名字,年琳琅不由沉下了臉色。
想到雙雙已經在警局待了幾天的謝辭和陳鋒華,她深吸了一口氣,回答道:【事情比較複雜,等過幾天見面說罷。】
她沒有想到,這資訊剛一發出,蘇暖的電話就直接打了過來,她聲音裡的急切不加掩飾,“你在哪?我來找你。”
“你就是這麼當人老闆的?你旗下的藝人都進局了,你竟然一點都不著急呢!”
劈頭蓋臉的幾句話讓年琳琅終於發現了點端倪,她怔了怔,有些詫異,“你不會跟謝辭是,那種關係吧?”
“是你的錘兒!他是我兒子!”
年琳琅一句話是哽在了喉嚨裡再也上不來了。
現在的粉絲總是喜歡給自己定性,像什麼女友粉、媽媽粉、靈魂粉等等,而聽蘇暖這會兒的意思—她竟是謝辭的粉絲?
年琳琅吃驚,“什麼時候的事?”
蘇暖揮手,“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嘛!你快給我吃個定心丸,他現在還好嗎?”
她聲音裡的焦急絲毫不加掩飾,年琳琅猶豫了一會兒,只得無奈長嘆了一口氣,“你知道輕重,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你心裡該是有個把控。”
“那天謝辭進了套,被誣陷後,他決定配合警方繼續調查。”
“上面為了讓背後的那些人放鬆警惕,只能先委屈謝辭在局裡待上兩天。”
年琳琅話一說完,蘇暖那邊就直接拍案而起,“豈有此理呢!”
“我兒子受罪不談,還得替他們惹一身臊?”
“不行!我不能讓他受委屈。”
蘇暖噼裡啪啦的一頓叱責,甚至都沒有等年琳琅開口,徑直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年琳琅無奈搖了搖頭,這會兒也沒了繼續衝浪的心思,把手機丟在一邊的中控臺,想著事。
秦以寒多多少少聽到了點兩人的對話,知道她這個時候心煩,寬慰的將她的手捏進了掌心,“要真是捨不得他受苦,警方那邊我去替你交涉,這爛攤子讓他們自己處理。”
年琳琅看向他搖頭,她捨不得謝辭,又怎麼可能捨得秦以寒為這事兒背上指責。
後半程的路,因為她心裡裝著事,所以一直沒有開口,直到車穩穩停在了年家門口,她才是跟著精神了些,兩人前後進了門,還沒有看到年父年母,年琳琅就率先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年子楓。
她皺了皺眉,幾步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怎麼就下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