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琳琅沒有半點猶豫,“我相信以寒跟這些事沒有關係。”
“更何況,我當初願意跟他在一起,也不是衝著他身後的秦家。”
“他不過,就是他罷了。”
陳鋒華愣了愣,隨即瞭然的點頭,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那就祝你們新婚快樂,白頭偕老。”說著,他準備退出辦公室。
步子還沒有邁出去,年琳琅便出聲喊住了他,“這次準備在浩瀚待多久?”
陳鋒華看她,“等抓到他為止。”
年琳琅點頭,“那這段時間好好安心給我打工,之前落下的案子儘快整理給我,下一季度的綜藝在這周內敲板確定。”
陳鋒華頓了半晌,隨即牽起了嘴角,“那是當然,畢竟我是在老闆你這兒領工資的,要不幹實事,我也沒臉在你身邊待下去!”
年琳琅剛剛那話的用意,陳鋒華心知肚明,她想告訴自己——她不會因為他的身份而對他有任何牴觸排斥,讓他放寬心。
想到這裡,陳鋒華不禁搖了搖頭,她未免也太小瞧自己了。
一個合格的臥底怎麼可能輕易受外界環境的影響,他坐回自己的工位繼續工作,如往常一樣,沒有人能夠察覺出他有絲毫的不對勁。
——
秦氏。
秦以寒看著電腦上財經網剛剛彈跳出來的新聞,良久,他撥到了一邊,看向面前的程逸,“青龍灣暴雷,專案無法繼續推進,幾個億的施工款已經交付,秦以陌資金無法迴流,勢必會選擇劍走偏鋒,我們等他先動手。”
程逸歎為觀止的拍著手,“秦少一齣手,就知有沒有啊,但可別一會兒秦以陌狗急跳牆了,直接跟你同歸於盡。”
嘖。
秦以寒眼裡端的是不屑,“你以為是我需要秦氏傍身,還是秦氏需要我來掌盤?”
“他要拼個同歸於盡我也樂得成全,這底下的根早就腐朽不堪,我圖個清靜。”若非是那兩母子種種作為惹他不滿,就算是把秦氏讓給他們又有何妨?
程逸搖了搖頭,他哥們這氣度,別說是整個海城,怕是全國上下也找不出第二個。
但他卻也深知,秦以寒有這個狂傲的資本,程逸扯開了話題,“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
秦以寒手指敲了敲桌面,“清理門戶。”
“不打草怎麼驚蛇,不驚蛇怎麼打得到七寸。”
說著他拿過手機撥通電話,“找到允逞了嗎?”
那頭回了句什麼,秦以寒又追問,“該問的都問了?”大抵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他點頭應許,“把人丟到秦家,就說是我送給他們的一個禮物。”
秦以寒說著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程逸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你讓誰去逮的人?”
“飛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