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老爺子原本就對秦以寒跟年琳琅兩人,不加商量直接領證這事,十分不滿;在最開始得知這個訊息時,他甚至有想過直接將兩人請過來,替他們就地辦理離婚!但最後到底還是顧及到目前是處理秦氏的關鍵時期,只得忍著不快,暫時將這件事挪後。
等著秋後算賬的左老爺子沒有想到竟然還會收到這樣一份驚喜大禮!
他們左家何曾惹上過這樣的新聞!
這個年琳琅簡直是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的底線!
左老爺子當即不再忍耐,直接讓人把還在秦氏的秦以寒給叫了回來,他這會兒靠坐在沙發上,攥著柺杖的手還冒著青筋,但凡這個時候他那寶貝外孫站在邊上,恐怕這一拐就會直接甩了過去——天下那麼多女人,非非要選這麼一個!
正生著鬱氣,就聽到了管家的開門聲,再一抬眉,這會兒站在門口的人可不就是剛剛在自己心裡,罵了好些時候的秦以寒。
左老爺子狠狠提了提自己的柺杖往地上一敲,“你媽身上那麼多優點不學,這死軸的模樣倒是學了個十足十!”
“那女人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不惜被外面的人戳著脊樑骨恥笑,也要執意把她護在你身邊?”
左老爺子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還是,你已經忘了我之前說過的話?你是想要我替你出手做這個了斷?”
秦以寒皺眉,目光看著老爺子不避不讓,“爺爺,從小到大,但凡是你要我做的事,我從不曾有過半分推諉。”
“就是你當初讓我繼承秦氏,我心裡再有多少不願意,我仍舊照著你的心願完成。”
“那是因為,這些東西於我而言都是小事。”
“但念念不是。”
他上前一步走到左老爺子身邊,也不管他這會兒心底有多少的怒火,徑直攙上了他的手臂,“我從小生長在孤兒院,從來不敢奢想任何,只有她。”
“她是我這二十多年人生裡,唯一的奢想。”
秦以寒說著搖了搖頭,將那已經是被自己幾句話,堵得半晌沒有出聲的老爺子扶到了位置上,“當初您聽到的那段音訊是被處理過的,念念不是這樣的人。”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帶她回來跟您認識,您一定會喜歡的。”
“對了,她的肚子裡,還有您的小曾孫。”
呵。
這句話一說完,老爺子當即就冷笑出聲,“一路上趕過來的時候沒有少打腹稿吧?”他這外孫知道自己對他當初被落在孤兒院這事耿耿於懷,所以上來就開門見山的擺了出來,打了自己個措手不及的同時,憐愛將怒火壓下不少。
“你賣慘倒是一把好手。”老爺子別過了頭,“但是也別拿孩子這種事來跟我開玩笑!”
秦以寒無奈搖頭,“您看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說著,他在老爺子身邊坐了下來,“再說了,你一直都自詡公平公正,怎麼現在就憑一張子虛烏有的照片,跟著網上那群人一樣開始聲討起來了?”
“這裡頭到底是有什麼文章還沒弄清,這就給她判了死刑,這對你那孫媳婦委實不太公平吧?”
左老爺子一把拍開了他的手,“什麼孫媳婦!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我從來就沒有承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