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魏厲這會兒站在自己的面前,年琳琅準要好好教他怎麼做人。
怒火燒得厲害,年琳琅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劃出個道來吧,你想要怎麼樣。”
魏厲大抵是從一開始就在等年琳琅這一句話,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魏厲便馬上開了口,“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一視同仁的機會。”
“就算你不願意跟我重新開始,至少別抗拒我,別躲著我。”
年琳琅禁不住揚高了聲音,“魏厲,我已經結婚了!”
魏厲點了點頭,聲音淡然,“那又如何?”
話不投機半句多,年琳琅直接結束通話了魏厲的電話,同時回撥給了陳鋒華,“直接找法務部的人去跟環球交涉。”
“同時直接把這件事掛上熱搜,讓網友都看看他們這毫無契約精神的德性,給他環球施加輿論壓力,逼他們放人。”
陳鋒華一一應下。
年琳琅這才算是把心底的鬱氣平復了下來,“其他三人的情況怎麼樣?”
“要穩住另外兩家經濟公司,謹防他們效仿魏厲的做法,直接帶人離開,這個團如果做不起來,那麼我們浩瀚將會成為行業內的笑話。”
陳鋒華自然也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知道容不得有什麼馬虎,除了文韻之外,其他兩人都來自其它的原生公司,他們確實要再抓把緊。
但一個人的精力總歸是有限的。
年琳琅的事情在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牽連了整個浩瀚也身處輿論中心,範之語被帶走的訊息緊隨其後,剛剛與四人團簽訂的合作的資方紛紛提出索要賠償,外界對浩瀚的奚落愈甚,壓在年琳琅肩膀上的擔子就越重。
到底是秦以寒看不下去,回到家後,將年琳琅的手機抽了出來,“別看了,一會兒得睡不著。”
年琳琅手裡一空,倒是也沒有再說其他,畢竟事實確實如此,她看著那些即時評論,委實覺得整個人都不太好。
被秦以寒強自帶回房間,年琳琅稍作收拾上了床。
但即便是如此,當她靠在枕頭上時仍舊覺得睡意全無,年琳琅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翻身,卻不料自己那剛剛被秦以寒扔在一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她還沒有接通電話,就感覺到太陽穴有些脹痛。
她拿手肘推了推身邊的秦以寒,“幫我拿一下?”
秦以寒皺眉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有給她,只是捏在手裡替她按了接聽,當然,他開了擴音。
陳鋒華的聲音很快從電話裡傳了過來,“老闆,文韻不見了!”
年琳琅愣了愣,“什麼叫做不見了?”
“她的行李以及一些日常用品通通不見了,剛剛我們調查監控發現,她兩個多小時前離開了宿舍。”
年琳琅深吸了一口氣,“是不是她家裡出了什麼問題?”
“有跟他們聯絡過嗎?”
陳鋒華搖頭,“沒有,不止完全聯絡不到她,連她家裡人也徹底失去了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