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琳琅從來都知道,跟在秦以寒的身邊,自己都不需要費用腦筋。
全程便只需跟在他身後,一路順利地抵達市政廳。
只不過,年琳琅的好心情在看到面前兩個人時,瞬時消散了一半,她扯了扯身邊的秦以寒,本想著眼不見為淨的離開,沒有想到對方竟還有臉開口叫了自己一聲,“琳琅姐。”
周怡人這聲音一開口,吸引來了不少矚目的眼光。
年琳琅抿了抿唇,然後掛著一抹假笑回頭看她,“我是年家唯一的女兒,沒有什麼妹妹,煩請周小姐自重。”
周怡人笑著捂了捂嘴,“瞧你這話說的。”
“就是看在厲哥哥的面子上,我喊你一聲姐,也是應當的呀。”
這話一齣,別說是年琳琅,就是在場的魏厲、秦以寒也跟著變了臉色,還沒有輪到她開口,秦以寒已經將她攬進了自己的懷裡,“魏總,自己帶來的人可要管好了,畢竟誰也不想把場面弄的太難看。”
魏厲乾笑了兩聲,雖然沒有應承他的話,但到底也是把周怡人扯了回來,接著他看向秦以寒點頭,“秦總這也是來參與競拍的?”
秦以寒輕笑,“我看起來很像是來這兒觀光旅遊的?”
年琳琅沒禁得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魏厲這話問得實在是弱智,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裡,不是競拍還能是因為什麼,可她也沒有想到,秦以寒竟然連場面話都不願意多說,竟直接反諷了回去。
魏厲臉色更加難看了幾份,他眼底的羞惱不加掩飾——以往便也罷了,現在,他可是唐賢君唯一的繼承人!他秦以寒為何還敢拿這樣的態度對他!
魏厲深吸了一口氣,“可我聽說,最近秦氏資金比較緊張,也不知道秦總這次來是看上了哪一塊呢?”
“看在我們過去相識一場的份上,我也可以不奪你所好,放棄那塊地的競拍,讓你少破費些。”
呵。
還真是給他臉了!
秦以寒還需要他魏厲相讓?!
年琳琅委實氣不過他的陰陽怪氣,正是準備出言諷刺,秦以寒倒是攔住了她,“不勞魏總掛心,我就是隨便買幾塊地給我妻子玩玩。”
“花多少錢無所謂,總歸就是圖個樂呵。”
說完,秦以寒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攬著年琳琅徑直離開。
完全不管那魏厲因為他剛剛口中“妻子”二字,是如何被氣的七竅生煙。
秦以寒在海城的身份地位到底是擺在了那兒,兩人被工作人員徑直帶到了第一排,雙雙落座,年琳琅不由湊近了秦以寒一點兒,“秦總剛剛真迷人,我更愛了怎麼辦?”
秦以寒目光裡染著暖意,“你不妨再多愛一點。”
年琳琅看著他這會兒坐在位置上一本正經的模樣,心裡正癢著,餘光瞟見了一旁走過來的魏厲兩人,她眉眼亮了亮,然後出其不意的往秦以寒的臉頰處輕啄了一口——出乎意料的舉動。
就連秦以寒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看向身邊的人,卻見她笑得燦爛,無奈搖搖頭,最後將她的手拉進了自己的掌心,“乖,別鬧。”
兩人正說著,垂掛在一邊的鑼鼓被敲響。
下一刻拍賣會的主持人就從一邊走了上來,“歡迎各位蒞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