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琳琅頓了頓,“那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秦以寒看她,“你不是想開啟浩瀚的海外市場?”
年琳琅被他問得怔怔點頭,可這件事和她剛剛問他的問題又有什麼關係?
秦以寒無奈搖頭,“我在H國的經驗告訴過我,外來企業想要在本土紮根並不是意見容易的事情,你既然有那樣的想法,而我手上又正好有那樣的資源,我勉為其難先給你搭好你浩瀚未來十年的框架。”
年琳琅把頭搖成了撥浪鼓,“那你都替我做好了,還能有我什麼事呢!”
秦以寒在她眉心點了點,“想什麼呢,在沒回國接手秦氏之前,我一直都在國外投資,這次重新撿起來這些國外資本哪裡全是為了你。”
年琳琅恍然,他是想把重心放在國外,儘可能地給她創造一個有利的市場條件。
浩瀚作為新興企業,與環球娛樂這樣的頭部公司自然是比不了,但年琳琅自信於自己始終會跟環球有那麼一次較量,而就目前兩者現有的條件來看,環球背靠唐賢君,有個她無法企及的外部環境——顯然,這件事秦以寒也知道,所以在諸多考慮之下,他走下了這步棋。
秦以寒是個商人不假,他會走出這一步雖然是有自己的考量,但是年琳琅知道,總歸跟自己還是有大半關係的。
想通了其中的細枝末節,她深吸了一口氣,而後順從的靠近秦以寒的懷抱,“那你說,等明兒訊息不脛而走,會不會有人奚落你這一朝跌落神壇呀。”
“我何必在意別人的看法。”
確實。
秦以寒從來都只順勢而為,絕不會因為外界任何聲音而有半分轉移。
但年琳琅是一語成讖。
秦氏改組的訊息直接爆在了熱搜,秦以寒面上的身價一夜之間縮水幾百億——狠狠墜進了泥潭。
不說旁的,就是年成饒都打來了電話詢問這事的情況。
可想而知,外面那些不知根底的人又會如何揣測他秦以寒。
今天秦以寒是要回秦氏做最後的交接過度,年琳琅一個人待在病房裡,百無聊賴的刷著網上的平評論,不外乎都是對秦氏、對秦以寒乃至於對自己的心疼。
當然,奚落也不在少數。
【年琳琅恐怕這個時候腸子都悔青了,在魏厲和秦以寒之間本想選一個資本實力更為強勁的,沒有想到直接站錯了隊!秦以寒一夜之間身無分文,而人家魏厲已經攀上了唐家平步青雲,我要是年琳琅,這會兒直接找面牆撞上去吧!】
【這怕不就是傳說中的剋夫吧?我記得她當初跟魏厲在一起時,魏氏過得也很是艱難啊!】
年琳琅可直接就是氣笑,他魏厲那些年難過,還不是因為她那看不慣他的老爹在背後從中作梗?還有那些說秦以寒一夜之間身無分文?
年琳琅嘖嘖稱奇,這些人就算不知道其中細節,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的道理總歸是知道的吧?自個兒領著每月四五位數的工資,倒是開始操心起他們兩個能不能好好過下去了?
年琳琅把手機扔在一邊,這軟體可真是隨時隨地發現新智障。
眼不見為淨,年琳琅抽過床頭秦以寒留下的財經雜誌,正準備沉下心看上兩眼,病房的門被人敲響,她以為是秦以寒,抬頭時眼底的光盛了幾分——但可惜不是,是智障找上了門。
年琳琅懨懨的收回目光,“我記得魏總不久之前離開了海城,怎麼,這麼幾天功夫就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