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華點頭,“你這老公,恐怕比我瞭解到的,家底更為雄厚。”
“非但是魏厲撤資,據說,還是唐賢君親自將人直接召回的。”
若僅僅只是一個秦氏,哪裡能夠勞得唐賢君如此大費周章。
年琳琅聞言更加驚訝,“魏厲現在不在海城?”
陳鋒華點頭,“我猜測,在秦以陌徹底倒臺之前,魏厲應該是不會回來了。”他說著,又想到了麼補充,“我想,陸先惠之所以會這個時候露出馬腳,可能就跟秦以陌當下的情況離不開干係,他應該已經被你家秦總,逼到窮途末路了。”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這兩天就要開始清算。”
就是陳鋒華離開辦公室,年琳琅腦子裡翻來覆去的還是他這麼一些話,也不知道是怎地,一顆心總覺得是七上八下,得不到一個安穩。
“年總。”
辦公室的門又一次被敲響,這次來的人是杜鵑,她站在門口沖年琳琅笑了笑,然後將身後的快遞員露了出來,“年總,這裡有一份快遞需要您親自簽收一下。”
一個半人高的箱子。
年琳琅皺了皺眉,然後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哪裡送來的?”
杜鵑引著快遞員走了進來,同時反身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年琳琅這會兒注意力都放在那箱子上,自然是沒有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幾步走到那箱子邊,而後聽到了杜鵑的回話,“備註是秦氏。”
秦以寒?
年琳琅眼底閃過了一抹興味,正準備上前去揭開盒子,但眼角卻瞟到了快遞員的手,要怎麼形容呢——乾淨修長,骨節分明。
這絕非是一個快遞員該有的樣子。
電火石光之間,她陡然想起,自己在何時瞧見過——秦氏的員工餐廳。
當時這個人,曾給自己刷卡買過一餐。
他是秦以陌!
年琳琅當即後退,正準備跟他拉開了一段距離叫人,哪裡想到,下一刻,杜鵑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後,她腰間抵上的,是一把冰涼刺骨。
那觸感她可真是太熟悉了。
她沉著臉回頭,再看杜鵑,只覺得她陌生非常,“你一直都是秦以陌的人?”
杜鵑沒有開口,秦以陌卻是接過了話頭,“嫂子,這恐怕不是個適合話家常的地方,咱們,一會兒再好好聊?”
年琳琅皺眉,當即一個側身躲過了杜鵑的鉗制,正是一個翻身準備躍出兩人的包圍時,但彼時肚子卻一陣抽痛,慢了一拍——也就是這一個停滯,秦以陌那塊白帕就捂上了她的唇鼻。
她陷入了無止境的黑暗之中。
剛剛的不安在這一刻全部落在了實處,她從秦以寒的口中瞭解過秦以陌的為人,他絕非是一個會善罷甘休的人,即便是窮途末路,他也拉一個人陪他共赴黃泉。
顯然,這個人,他選中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