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聲音裡也不由帶著一二分緊張,“最後一個鏡頭是他們離開電梯。”
“杜鵑在這棟樓裡工作了一年,要是想要避開攝像頭很容易。”
陳鋒華知道這個時候苛責沒有任何意義,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找到秦以陌,他只能以最快的速度控制陸先惠——只能寄希望於,他這個母親還能夠牽制住他一二。
他撥通了秦以寒的電話,將當前自己所瞭解的情況一一告知。
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寂靜。
陳鋒華是當真拿不準秦以寒這會兒在想些什麼,他深吸了一口氣,“雖然這個時候叫你冷靜,委實是勉強,但不管如何,我還是希望,你能相信警察。”
退一萬步說,如果年琳琅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也不要做出格的事情。
對此,秦以寒僅僅報以一聲冷笑。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從不信任何人,只信自己。
“飛鷹。”
秦以寒聲音冰冷的毫無感情,“我沒有多少時間,就算是把這個海城翻個底朝天,半個小時後,我也一定要找到她。”
——
年琳琅被一股刺鼻的藥水味驚醒。
她想到自己昏迷前的一幕,不由整個人打了個激靈,正準備翻身而起,卻感覺到自己的四肢完完全全的被貼臉捆綁住,她努力掙了掙,除了聽到那些丁零噹啷的脆響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她深吸了一口氣,放棄了手上無謂的掙扎,開始打量起了這間幽閉的房間。
也就是這麼一眼,年琳琅只覺得像是有一雙手捏著自己的嗓子一樣難受,滿牆的刑具,上頭還沾著些已經乾涸得生出鐵鏽的暗紅,像是有了些年頭的鮮血,在一旁陳列的展櫃裡,有著不同動物身上的肢節,而在最上面玻璃瓶裡泡著的,好像是一個未成形胚胎?
年琳琅只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跟著站了起來。
“嫂子,喜歡嗎?”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自一遍響起,年琳琅的心瞬時提到了嗓子眼,她尋聲轉頭,看到了坐在陰暗裡的秦以陌。
此刻的他,不再是自己印象中的溫暖和煦。
他眉眼之間的狠厲就像是索命的惡魔。
年琳琅坐在這木板之上,目光不躲不避,“你呢?你喜歡活在這陰暗不見天日的地窖?因為只有這裡才能給你安全感?還是隻有待在這裡,殺**役著木板上的死物,才會讓你感覺到,你並非是一無是處的蛆蟲?”
“在這一刻,才感覺到,自己不是處處都不如他秦以寒?”
“哐當——”
秦以陌猛地站起身,一腳狠狠踢翻身下的座椅,“你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