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寒舒了一口氣。
這對於他而言並不重要,他只想讓她好好活著,“她現在怎麼樣?”
“醒著,一會兒手術,你要跟她說會兒話嗎?”
秦以寒頓了頓,隨即搖頭,“讓她休息吧。”
他說著往後退一步,“我要出去一趟。”他說著,便轉身,步子還沒有邁出去,陸釗皺眉喊住了他,“以寒。”
“你和秦以陌不一樣。”
“別做傻事。”
秦以寒的步子頓了頓,沒有應話,徑直離開了醫院。
秦以陌選擇的地方在福利院不遠處的一個海鮮市場,他在附近找了一處倉庫作為自己的落處,一來可以遮掩住有些難聞的氣味,二來他在這附近能找到點凌駕於秦以寒的快感。
飛鷹把車停在倉庫門口,秦以寒下了車,他攔住了準備跟上的飛鷹,“我一個人。”
飛鷹頓了頓,沒有多說。
秦以寒的身手他到底不需要擔心,他和秦以陌之間的武力值差了大概五個飛鷹不止。
秦以寒走進了倉庫。
他看著被人綁在那木板之上的秦以陌,然後走到他身邊,“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躺在這裡?”
躺在木板之上的秦以陌,眼底難掩興奮,“哥,算起來,這好像是咱們兄弟第一次這麼有來有往的聊天。”
雖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秦以寒掃過牆體之上的那些“工具”,收回眼底的嫌惡,重新看向秦以陌,“若非是因為念念,大抵我們沒有這麼一次見面。”
秦以陌嘴角上揚,“所以呢?你要替她出口氣嗎?”
“需要我教你操作嗎?”
“我用那榔頭敲碎了她的骨節,之後,我又用繩子鎖住了她的呼吸,我看著她一點點沒了力氣,我甚至想著,要不別讓她活下去吧?”
“但是不行,她還得親眼看著我,取出你們的孩子。”
秦以陌越說越興奮,他好像沒有看到秦以陌眼底滔天的沉怒,“所以,你要先拿過那個榔頭,然後先碎了我。”
“你要動手嗎?你要成為你平時最看不起的那類人嗎?”
一個被忽略太久的靈魂,終於得到了他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渴求關注的目光,這一刻,秦以陌獲得的滿足竟遠勝於折磨他人。
他看著秦以寒拎過一旁的小刀,在他一步步逼近自己的時候,秦以陌眼裡沒有害怕,只有興奮。
“咚。”
——
飛鷹看到了秦以寒,他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的衣袖,而後坐進了後排,“讓陳峰華來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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