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娜恐怕不會那麼容易相信。”
秦以寒一行人躲開了那些眼線後在邊郊處找了個地住下,他將手上的檔案放在一邊,看向剛剛一直在問自己後續安排的年琳琅,“倒不是我有多瞭解她,只不過她身邊有個池御。”
“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有放棄要找我算賬的想法。”
“我一直是他的假想敵,他了解我。”
年琳琅被他說得不由提了口氣,“那他們是不是不會輕舉妄動?”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今天的戲豈不是……”
秦以寒搖頭,“安琪娜勝在她身邊有池御,但也敗在有池御。”
“池御的掌控欲極強,更何況,兩人歸根結底都是兩個不同的利益集團,嫌隙遲早會生,安琪娜的野心容不得她安份被池御控制太久。”
“這是我們的機會。”
年琳琅禁不住坐直了身子,“你打算離間他們?”
秦以寒笑著看她,“他們兩人……”他笑著搖頭,“不需要我動手,這後院也能失火。”
他運籌帷幄的模樣實在讓人心動,年琳琅禁不住起身膩在了他的懷裡,“再跟我說說梓州?”
秦以寒一臉無奈的看著她,“你現在的狀況可不適合操心太多。”
年琳琅搖頭,“我這不是在認真學習麼!快讓我多聽聽,再說了,你權當是在給他做胎教了,秦老師?”
秦以寒著實是拿她沒有辦法,也虧得她能夠說出這種話來,其他家的小孩兒胎教不外乎是音樂和童話故事,她倒好,直接讓自己說起那些商場裡的爾虞我詐。
長嘆了一聲,他將人從位置上抱了起來,“梓州勝在他在舒氏的資歷,為人沒什麼值得忌憚的。”
年琳琅來了精神,“那唐賢君呢?”
“唐家都自身難保了,你覺得他還能分出多少精力才吃舒家這塊蛋糕?”秦以寒說得語氣有些輕蔑,“唐賢君攢了半輩子的家業,到了現在還找不出一個能接手的人,先收拾好自己的破爛攤子才算是個正經事。”
魏厲實在不是個能挑大樑的人,更何況,他到底是個半路兒子,唐賢君自然害怕他兩腳一登天后,整個光線傳媒都給他人做了嫁裳。
在秦以寒三言兩語間能夠聽出唐家複雜的局勢,年琳琅委實有些吃驚,看來魏厲的境遇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艱難。
正想著,她唇畔吃痛,皺眉看向突然俯身輕咬了自己一口的秦以寒,“你做什麼!”
“別想別人。”
秦以寒說得是理直氣壯,是料定了年琳琅這會兒腦子裡裝著事情。
嘖。
這人還真是會讀心術。
被秦以寒放在了床上,年琳琅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了下去,“我們得在這裡待多久?”
“很快。”
秦以寒躺到了年琳琅的身邊,“最多不會超過半個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