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御像是沒有看到年琳琅的薄怒,他點頭繼續,“舒洛的情況已經很糟糕了,左青已經是窮途末路,所以才會選擇回到左家。”
“秦以寒是她手上最後一張王牌,她不可能會讓他逃脫自己的控制。”
這確實是年琳琅不知道的,她皺眉看向面前的人,“所以呢?”
“舒家意味著什麼,同是生意人,年總應當是心知肚明。”
“秦以寒只要順著左青的意思來,舒家遲早是他的囊中之物,你覺得他會為了你放棄這個機會?”
“你別忘了,秦以寒,他也是個商人。”
年琳琅靠向身後的位置,沉默了半晌,她抬頭看向池御,“你認為他會為了前程而把我當成棄子?”
池御點頭。
年琳琅頓了好一會兒,她開口,“你想怎麼合作?”
池御眼底閃過一抹暗色,“我會幫你想辦法將城西的土地全部轉移到你的名下,事成之後,我只需要三成土地的開發權。”
年琳琅似乎是仔細思考了一番池御的提議,然後想到了什麼,她牽唇笑了笑,“池總,是不是忘了給我看看你的誠意了?”
池御愣了愣,當即想到了兩人的第一次見面。
他臉色有一瞬的難看,但很快便整理好了情緒,他笑著取過早就放在一邊的白酒,給自己倒上了滿滿一大碗,然後朝年琳琅比了比,“年總,我敬你。”
年琳琅淺笑著舉過一邊的清水,輕抿了一口,看著池御一飲而盡。
大抵是喝得太猛,放下碗的時候池御眉頭狠狠皺了皺,但到底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他笑著年琳琅點頭,“那就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
年琳琅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池總怕不是有所誤會?”
“我什麼時候答應要跟你合作了?”
在池御臉色沉下來的同時,年琳琅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秦以寒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更加清楚,他與你不同,就算是想得到什麼東西,他也不屑於用那些登不上臺面的手段,更遑論是透過犧牲他人來達成自己的所願。”
年琳琅那話就像是狠狠打在了池御的臉上,“你什麼意思?”
年琳琅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池總,你如果連光明正大的去和他比鬥都做不到,我想,你可能並不配成為他的對手。”她說著,也不管池御是反應,徑直往門口走去。
“你懂什麼!”池御不禁揚了聲音,年琳琅的那些話直接拿捏住了他的三寸,讓他當即就破了防,“這都是他欠我的!”
年琳琅離開的步子一頓,她抿了抿唇,然後反身看他,“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自己心裡應當清楚,你只不過就是把對自己無能的恨轉嫁到了他的身上,那樣一條人命由他揹負著,才能夠讓你繼續舒坦的活下去。”
“造什麼深情人設,說針對秦以寒僅僅是為了替她報仇?”
“那不過就是你為自己找的藉口罷了。”
這是年琳琅對他說的最後一番話,而後,再不停留,轉身離開了包廂。
一直到走出了餐廳,跟在一邊的蘇暖才跟著長舒了一口氣,她不禁朝著年琳琅比了個大拇指,“姐妹,不是我說,剛剛的你還真是頗有你家秦總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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