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無奈,“我們都知道夏秋一開始就居心叵測,很有可能這件事不過就是她的一場算計,他剛剛跟我聊了幾句,我覺得他不該做出那樣的事情。”
“所以,我剛剛一直在想——被動的跟人發生關係,值不值得被原諒?”
蘇暖被年琳琅一句話哽在了原地,她一時不知道應該如何作答。
大抵是年琳琅也感覺到這個話題過於沉重,她擺了擺手,將放在搖籃裡的小孩兒往自己身邊拽了拽,“他倒是爭氣的很。”
“懷他這一路委實不太平,也虧得他這還能跟我見面。”
蘇暖被她說得也染上了幾份笑意,她趴在一邊逗弄著,直到小孩兒裂開了嘴,這才心滿意足的對年琳琅點頭,“光是這會兒瞧著便喜歡得緊,給我看饞了。”
年琳琅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繞過我弟弟,至少等他把書給讀完了。”
蘇暖撇了撇嘴,不可置否。
接下來的幾天,年琳琅就一直住在醫院裡,這是醫院的要求,但是她自己也十分滿意,她這會兒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舒家裡住著的每一個人。
蘇暖本來就是跟著年琳琅,她既然做了這樣的決定,自己自然是留下來當了陪護。
大抵是因為夏秋的原因,因此他外婆那一行人不大好意思來見年琳琅,這也就罷了,最讓蘇暖憤憤不平的是,這幾天來都沒有瞧見秦以寒,“他這是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要了?”
“還是說,你這幾天住在醫院,他是樂得自在直接在家裡跟夏秋雙宿雙飛了?”
年琳琅知道蘇暖這是說得氣話,但心裡多少還是裝了點苦澀,她不接秦以寒電話是一回事,心底總歸是盼著他更夠來看自己的。
她擺了擺手,“還有兩天就可以出院了,來不來有什麼關係。”
蘇暖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年琳琅,心疼溢於言表,這大半個月來,若非是自己一直陪在她左右,還不知道她一個人要怎麼捱過這段時間,心裡狠狠把秦以寒數落了百遍,蘇暖發誓,等自個兒下次見到他時,一定要好好質問他,這幾天究竟在幹些什麼!
正想著,房門被人輕敲了三聲推開。
久久沒人光顧的病房突然來了不速之客,年琳琅和蘇暖俱是吃驚,尤其是看到這會兒站在門口的人,是秦以寒外婆的時候尤其。
年琳琅抿了抿唇,到底還是倚在病床上對他外婆打了聲招呼,“您是來看孩子的嗎?”
外婆搖頭,一臉複雜的看著面前的年琳琅,“我是想跟你聊聊的。”
年琳琅不自覺的握緊了面前的錦被,良久後,她對一邊的蘇暖點頭,“你想出去。”
知道兩人有重要的事情談,蘇暖自然不會都說,把空間留給了她們,自行退出了房間,年琳琅重新把目光看向了自發坐了下來的外婆身上,“您但說無妨。”
“我剛剛陪夏秋做了產檢。”
“她懷孕了。”
饒是見慣了風浪的年琳琅這一刻也一時找不到了自己的聲音,她深吸了一口氣,“秦以寒的?”
她話音落下後,得到了外婆肯定的回應,“這件事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我也有一大半責任,但是琳琅,夏秋跟在我身邊多年,我做不到把她送上手術檯,打掉那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