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秦以寒,“警察管嗎?”
秦以寒挑了挑眉,“你如果想告,讓他們進去的方法自然很多。”
他氣勢就擺在那裡,這讓人絲毫不會懷疑他話的真實性,上一刻還陷在紙醉金迷中的諸人頓時都清醒了過來,他們驚慌的放下手裡的酒杯,三三兩兩的對左青點頭致意,“舒太太,誤會,是一場誤會。”
“我們以為,這派對是您主持的呢。”
“多有打擾您多擔待,我們這就離開。”
三言兩語間,屋內空了大半。
秦以寒有些不滿的看了眼這烏煙瘴氣的客廳,將年琳琅攬到了自己身後,“出去散散?”
年琳琅還來不及回應,那頭安琪娜便已經怒氣十足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這才剛剛回來,就敢趕我的客人?”
左青懶得與她費這樣的唇舌,“舒洛呢?”
安琪娜挑了挑眉,“怎麼?你找他?”安琪娜擺了擺手,“放棄吧,最後的這段時間他想明白了,他更喜歡和我在一起的時光,他想讓我陪他走完最後一程。”
左青自然是不會相信她口中所說的話,“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他,就是有人拿刀抵在他脖子上,也不會走回頭路的人。”
“更何況,還是一條不太拿得出手的小路。”
安琪娜的怒氣頓時被面前的人引爆,她聲音都不由提高了幾分,“左青!我勸你最好識時務,現在舒氏當家做主的人是我,如果你再怎麼不知好歹,別管我直接把你和你那寶貝女兒,一起掃地出門!”
左青還沒有回話呢,一直站在秦以寒身後的左青率先冷笑出聲,“果真是能力越差,聲音越大。”
她有些煩躁的往秦以寒懷裡靠了靠,“我乏得很,要有人死皮賴臉的不想走,直接叫保安攆人不就行?”
說著,她目光諷刺的上下掃了一眼安琪娜,“這位大媽——”她嘖嘖搖頭,“看起來也是個體面人,總不會願意一會兒被幾個人拖著丟出去。”
年琳琅這陰陽怪氣的勁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但對付安琪娜這種人總歸夠用就是,畢竟在她話音落下後,安琪娜已經是惱的臉紅脖子粗,“哪裡還是臭丫頭,我們家裡的事,由你一個外人插什麼嘴!”
左青看她,“在場,大抵只有你一個是外人。”
她說著直接越過面前情緒不穩定的安琪娜,走到沙發邊拿起了座機,“不好意思,我兒媳需要休息,如果在保安來之前你還不能從我的房子裡滾出去,那麼,安小姐就等著上明天的頭條吧。”
她話音落下的同時,已經跟電話那頭的人溝通起了現在的狀況。
安琪娜這會兒勢單力薄,知道不會是他們幾個人的對手,好漢不吃眼前虧,她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撂下幾句狠話,左青又開了口,“如果我明天不能見到舒洛,那麼,我只能用另外的方式來問你了。”
是赤裸裸的威脅。
安琪娜回頭正想奚落她兩句,卻沒有想到正好撞進了一邊秦以寒的眼裡,這讓她頓時忘了自己要說些什麼,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訕訕離開了很久。
剛剛那個人就是秦以寒?
那個讓無數人忌憚,乃至於被池御引為生平對手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