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和夏秋一離開,年琳琅霎時也沒了胃口。
放下手裡的碗筷,她抬頭看向面前的秦以寒,“準備去哪裡?”
“我不是就這麼一說?”秦以寒在年琳琅的身邊坐了下來,“莫不然你想讓我跟她一道出去?”眼看著預產期越來越近,秦以寒哪裡放心帶她出去瞎轉。
“我讓飛鷹置辦就成。”
“外婆不興這套虛禮,點到為止就行。”
他既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年琳琅自然也沒有多說其他,妊娠反應越發嚴重,她還真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
往秦以寒的懷裡靠了靠,“舒洛的情況如何?”
“大抵也就是這一個月的事情了。”
年琳琅抿了抿唇,心裡多少有了點數,也難怪左青這幾天會寸步不離陪在他的左右,是想陪他走完這最後一程罷了。
之後的兩天,因為秦以寒的話,年琳琅倒是真沒有對他外婆生辰的事情太過上心,當然,也是因為有人太過操心,而使得她自己毫無用武之地的原因。
她與蘇暖坐在沙發上,間或瞟了一眼在廚房裡忙得不可開交的夏秋,禁不住又嘆了一口氣。
蘇暖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身邊的人,“她倒是比你這個孫媳婦更會來事。”
“我哪整得了這些活。”年琳琅無奈的看了眼自己的肚子,這會兒就是她有心要置辦一桌生辰餐,也實在是沒有這個能力。
蘇暖搖頭,她都可以預想今晚將是夏秋的一場“個人秀”。
大抵是下午三點左右,秦以寒帶著一大家子的人從醫院回了家,左青跟在外婆的身邊,雖然她還沒有恢復記憶,但母女之間的那點兒奇妙的感應卻是與生俱來的,幾天的接觸下來,自然要比她人更容易親近。
秦以寒外婆原本不願意過什麼生日,倒也是夏秋說服著說,難得一家人團團圓圓的聚在一起,就坐下來一起吃一頓家常便飯,這件事也就這麼被定了下來。
夏秋聽到聲音,連忙從廚房裡探出了個頭,手上、臉上還糊上了些許麵粉,“外婆?你們怎麼回來的這麼快?”
她一臉不好意思的點了點廚房,“我這就一個人,還沒處理完呢。”
好傢伙。
年琳琅和身邊的蘇暖面面相覷了一眼,這言外之意大家都是人精,怎麼可能會聽不明白——夏秋不外乎就是在告訴大家,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自己一手操辦,沒有任何人協助幫忙。
還沒有等老爺子等人表態,秦以寒便率先開了口,“不妨事,累了就休息一下,這不是還有阿姨在。”
他話音落下,左青也在一邊附和的點頭,“是,都是一家人隨便吃點什麼都好,重要的是,我們這會兒都在一起。”
“哪能呢。”夏秋笑著擺手,“我很快就好。”
“今天到底是不一樣,我想親手給奶奶做上一桌。”
說著,她連忙衝著這一群看著她的人上下襬手,“你們先坐,我很快就好。”說完,她又重新回了廚房。
外婆在一邊坐了下來,她頗有些無奈的對身邊左青點頭,“夏秋這孩子就是這一個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