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寒絲毫不避諱的告訴她,“有些事要問問夏秋。”
昨晚的事情他不記得,但總歸有人是清醒的。
“正好,我也想跟你說說這件事。”外婆看著他開口,同時引著他出了醫院,“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是來的時候,我跟夏秋聊過。”
“她是個識大體的,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可能只是個誤會,她不願意為難你,她也沒有想要從你這裡拿到什麼回報,但是,我看得出來……那孩子喜歡你。”
秦以寒抬眉,“所以呢?”
外婆深吸了一口氣,“夏秋和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這麼多年的相處,我儼然把她當成了我的孩子,如果有可能,讓她跟著你吧。”
秦以寒實在驚訝於她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眼底多了幾分冷冽,“你知道半個多小時前,念念才替我生下了一個孩子。”
外婆搖頭,“我知道,但是你跟夏秋是木已成舟,你若是將她放任不管,又哪裡能對得起她!”
“我和琳琅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我也能知道,她是個講道理的。”
“如果你不方便出面去跟她談及這件事,我替你去說。”
呵。
跟她說什麼?
跟她說今後她要與另外一個女人共同分享自己?
秦以寒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從外婆的嘴裡聽到這麼荒謬的建議,別說是年琳琅聽到會如何,就是他自己都無法接受。
“我到底有沒有碰她,我心裡有數。”
“如果她堅持說我對她做了什麼,讓她來醫院檢查,拿得出報告,我認。”
外婆看著他啞然了好一會兒,“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夏秋還是個姑娘,你讓她來醫院做這種檢查?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秦以寒覺得自己跟她多說是無益,在她外婆心裡已經是有了一杆秤,在秤上,她偏袒的人,是夏秋。
“如果您不想聽我說這些不中聽的話,也該收收您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我跟念念之間,絕對不會再有第三個人。”
他把話說完,也不管外婆是什麼反應,當即轉身離開,他仍舊是要去找找夏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而今一想,總歸是有些奇怪。
他自知自己的酒量,不過就是幾杯紅酒,斷不可能醉得人事不省。
秦以寒回到舒家的時候直奔廚房而去,他是想看看能否找到昨天他們喝的酒,只是沒有想到會撞到正在收拾的夏秋。
她看到突然出現的秦以寒明顯有些吃驚,她當即站直了身子對他點頭,“以寒哥,你怎麼回來了?”
“琳琅姐,她還好嗎?”
她低垂著頭,眉眼裡全然寫著歉疚,“都怪我,要不是我今天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也不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
秦以寒直接打斷了她,“我們不如敞開話直接說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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