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問題給我打電話。”
蘇暖說著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她離開很久,年琳琅的姿勢都沒有變過一下,腦子裡想的事情太多,意識都理順不乾淨。
日頭西沉,屋內的光線越發的暗了下去,可年琳琅靠坐在椅子裡卻懶得起身開燈,倒是有人替她做了這件事——養了個精神的秦以寒倚在門邊,開燈後他皺眉看向坐在椅子裡不置一言的年琳琅,“在想些什麼,這麼入神?”
年琳琅頓了頓,回身看他,精神頭確實好了不少,她搖頭,“剛剛乏困,就靠著椅子眯了一會兒。”她說著從位置裡站了起來,“既然你已經醒過來了,那就走罷。”
秦以寒挑了挑眉,跟在年琳琅身後亦步亦趨的離開。
他自發的想要去開年琳琅駕駛座的車門,可是拉了一拉,沒有動靜,秦以寒抬頭看向站在一邊的年琳琅。
他可真是自覺。
年琳琅輕笑,“秦總不會以為我剛剛在辦公室一直是在等你?”
“你恐怕誤會了什麼。”
“我指的回家,是和你各回各家。”
說著,她撥開了站在自己車門前的秦以寒,然後當著他的面坐進了駕駛位,年琳琅對仍站在車門邊的秦以寒點頭,示意他往邊上讓讓。
秦以寒深吸了一口氣,好一會兒才調整了呼吸。
倒是能屈能伸第一人,就在年琳琅發動汽車的同時,他已經繞到另一邊的副駕駛坐了進來,“這個點車難打的很,就勞煩年總送我一趟?”
他也拿著公事公辦的口吻說話,年琳琅心裡氣急,可又做不出直接把人趕下車的做法。
畢竟這會兒他已經是衣服頭痛難忍的模樣揉上了自己的太陽穴。
他是個傷病。
年琳琅只得這麼說服自己,然後發動了汽車,“我住的地方跟你不順路,我一會兒把你放在好坐車的路口,你自己回去。”
秦以寒擺手,“不用特地照顧我,你就停在你住的地方就行。”
“後面的事情我自己想辦法。”
年琳琅抿了抿唇,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跟著收緊了幾分,但說到底,最後仍舊是順了他秦以寒的意思,將車停在了自己的公寓樓下。
年琳琅停車熄火,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秦以寒,忍了半晌將手裡的車鑰匙砸進了他的懷裡,“秦總不嫌棄的話,就自己開車回去吧。”
他這個狀態,年琳琅到底是沒讓他再等在外面找車。
秦以寒攥了攥掌心裡的鑰匙,良久軟下了聲音看向年琳琅,“你不請我上去坐坐嗎?”
“孩子出生後,我統共就只看過他一眼,我想他了。”
他頓了頓,在年琳琅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連忙又一次補充,“還有,我想你了。”
年琳琅憤憤瞪了一眼面前的人,要說蹬鼻子上臉這種事情,定然是沒有人比他秦以寒做得再如火純情的了!年琳琅開門下車,沒好氣的跟秦以寒道:“不太方便,家裡還住著別人。”
“看到你,他會誤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