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成饒無奈的點了點她,然後想到什麼又問,“以寒還在?”
他這話一問出口,那幾個小年輕俱是一頓,年成饒不傻,就這麼一個功夫便曉得是哪兒出了問題,跟身邊的年母面面相覷,他看向了年琳琅,“你們吵架了?”
年琳琅沒有應聲,權當就是這麼一回事。
於其讓他們知道自己在經歷的那些事讓他們添堵,倒不如就這麼讓他誤會,年琳琅擺了擺手,“別說他了,我們一家人難得聚在一起,聊點開心的。”
年成饒怔了怔,聽她這麼說剛想數落兩句,是一邊的年母給他使了個眼色攔了下來,趁著這個功夫,她轉了話題,“寶寶取名了嗎?”
哪裡有這個時間。
正如昨天秦以寒所說的,自從孩子出生後,他統共就只見了他一面。
年琳琅搖頭,“我對這種事不來勁,你們要是有什麼主意不妨給他取個兒。”
“這說什麼也得跟以寒通個氣,這取名哪裡是玩笑,等到時候你們好好合計合計,不過這小名兒倒是定下不成問題。”
說著,年母挑眉看向身邊的年琳琅,“叫歲歲?”
年年歲歲。
是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年琳琅笑著點頭,“媽取得名自然是好的。”
是因為有歲歲的緣故,一家人氣氛倒是和睦,這其間年琳琅好不容易逮到了一個空隙把年子楓叫到了一邊,“你什麼都沒跟他們說?”
“我像是告狀的人?”
再怎麼這也是年琳琅自己的事,要如何選擇,權利自然都是在她自己手上,年子楓從來不會做這種逾矩的事情。
年琳琅長舒了一口氣。
還沒來得及表示慶幸,一邊的年子楓又開了口,“我離開的時候聽到了她們一行的對話,她們應該也就是這一兩天的功夫回到海城。”
“我瞧著她們的意思,大抵是有替那女人討回公道的勁?”
年子楓說著,不由輕笑出聲,可真是讓人忍俊不禁,來年家替夏秋討回公道,他們左家可是真當他們年家沒有人了?
年琳琅也是跟著皺了皺眉,一時沒有說話。
年子楓別開了頭,“我不知道秦以寒對這件事是是什麼看法,但若是他在這件事上做不出正確的選擇,我們倒是也不怕跟他撕破臉皮。”
“左不過就是一個QINCHAO,想要壓他一頭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年琳琅倒是被他一句話說得彎了眉眼,她看向面前的年子楓,心底多了些許欣慰——她的弟弟,確實已經長成了一個可以承擔起責任的大人了。
“放心。”
年琳琅在他肩上輕拍了兩記,“說到底就是一個夏秋。”
“你姐難道還真能被她欺負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