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溪嗐了一聲擺手,“何止還不錯!”
“網上在把秦總給誇爆了好嗎!”
“都說是讓廣大人民群眾真真實實見識了一把什麼叫做現實版的霸道總裁之資本的力量。”金溪在年琳琅的面前坐了下來,“秦總這一招衝冠一怒,恐怕在未來這幾年裡,都沒有人敢有那個膽子再來招惹歲歲了。”
這才像是秦以寒會做出來的事情。
他一向都喜歡這種以絕後患的做法。
她對金溪擺手,“既然是這樣,那這件事就揭過吧,說說公司的事情。”事情能夠得以控制,皆大歡喜,她也不必多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但可惜,總有人的心思喜歡緊揪著這些事情不放。
秦以寒外婆一行人是今天才到的海城,她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迎接她們的會是這麼一則新聞,要麼說一個人對一個人有成見的時候,她做什麼都是錯呢——秦以寒外婆在看到這則訊息的第一時間就拍案站了起來,“是不是年琳琅想利用那個孩子博關注博熱度?”
“她可真是好狠的心,我左家的孩子竟然就這麼被她利用,成為她事業的踏板?”
外婆指著最新的報道對身邊的老爺子比劃,“你看看,全程就是以寒一個人在保護著孩子,她年琳琅就像個啞巴一樣,一句話都不願意說!”
“其心可誅其心可誅!”
老爺子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你想多了,琳琅不是那樣的人。”
到底是跟年琳琅接觸過一段時間的,左老爺子總歸還是有些自己的判斷,但外婆顯然不是如此,因為年琳琅的緣故,她始終覺得自己虧欠著夏秋,她希望能夠儘自己所能的給予夏秋補償,這唯一的念頭自然是落到了讓她跟秦以寒在一起的事情之上。
這個想法產生時,她心裡多少會覺得對年琳琅有幾分虧欠。
但這樣的虧欠是會變味的。
她一次又一次的給自己做著心理暗示,告訴自己年琳琅並不是一個值得留在秦以寒身邊的人,久而久之,這份愧疚就會一點點被消磨殆盡。
這是一個人通常有的心理。
就跟出軌的男人一樣。
沒能得到老爺子的同仇敵愾,秦外婆憤憤的擺手,“多說無益,總有一天你們會看清那個女人的真面目的。”
她說著,自行回了房間。
在經過夏秋的房間時,聽到裡面傳來的陣陣咳嗽,秦外婆眼底的不忍愈深——當初夏秋為了救自己時,已經落下了病根,她身子虛,這會兒加上了引產,整個人自然是更加虛弱,她當初把夏秋帶在自己的身邊是想要對她好,為了報答當初的那份恩情。
哪裡想到,最後竟然還搭上了她孩子的一條人命!
秦外婆一想到這件事,自責就把她壓得喘不過氣來,她挪開腳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給秦以寒打了電話。
秦以寒是知道他們回國的訊息的。
但是他有意避著。
他多少還是怨外婆當初在病房對年琳琅說得那一番話,更何況,他知道夏秋一直在左家,在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前,秦以寒自然是不會見她,徒惹得年琳琅不快。








